人生自古誰無死 留取丹心照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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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天祥,初名雲孫,字天祥。後以天祥為名,改字履善、宋瑞,因住過文山,而號文山。他是南宋後期傑出的民族英雄、軍事家、愛國詩人和政治家。他的著作有《文山先生全集》、《文山樂府》,著名的〈正氣歌〉、〈過零丁洋〉更是成為千古絕唱和中華民族精神的象徵。

文天祥十九歲時獲廬陵鄉考第一名,第二年進入吉州白鷺洲書院讀書,同年中選吉州貢士,隨父前往南宋首都臨安應試。在殿試中,他所作的「御試策」切中時弊,提出改革方案,表述政治抱負,宋理宗親拔為狀元,考官王應麟奏曰:「是卷古誼若高抬貴手,忠肝如鐵石,臣敢為得人賀」。

公元1275年正月,因元軍大舉進攻,宋軍的防線崩潰,朝廷下詔讓各地組織兵馬勤王。文天祥拿出家產充當軍費,招募當地豪傑,起兵勤王,組織義軍三萬,開赴臨安,以文官之身走上戰場。

次年正月,元軍兵臨臨安,文武官員紛紛出逃。文天祥被任命為左丞相兼樞密使南宋大臣,派他出城與元軍伯顏談判。

但與此同時,南宋朝廷卻派人到文天祥軍營,解散他的軍隊來討好元軍,文天祥於是被伯顏抓捕。文天祥寧死不屈,被押解去北方,途中得當地義士相救脫險。後來南宋朝廷投降元軍,但文天祥仍帶領宋朝軍民堅持抗戰。西元1278年戰敗,為元軍所俘。

元將張弘範讓文天祥寫信招降宋朝大臣張世傑,文天祥說:「我不能保護父母,難道還能教別人背叛父母嗎?」張弘範強迫文天祥寫信。文天祥便將自己所寫的〈過零丁洋〉一詩抄錄給他。

張弘範讀到「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兩句時,不禁也受到感動,不再強逼文天祥。廿天後,南宋滅亡。張弘範向元世祖請示如何處理文天祥,忽必烈說:「誰家無忠臣?」命張弘範對文天祥以禮相待。因為他始終不肯投降元朝,在監獄中度過了數年。

1282年三月,元世祖問大臣:「南方、北方宰相,誰是賢能?」群臣回答:「北人無如耶律楚材,南人無如文天祥。」於是,元世祖下了打算授予文天祥高官顯位的命令。

文天祥的一些降元舊友紛紛勸說他投降,但遭到文天祥拒絕。十二月八日,元世 祖召見文天祥,親自勸降,說:「你在這裡的日子久了,如能改心易慮,用效忠宋朝的忠心對朕,那朕可以在中書省給你一個位置。」

文天祥回答:「我是大宋的宰相。國家滅亡了,我只求速死。不當久生。」元世祖又問:「那你願意怎麼樣?」文天祥回答:「但願一死足矣!」元世祖十分氣惱,於是下令立即處死文天祥。

第二天,文天祥被押赴刑場,向南方跪拜,說:「我的事情完結了,心中無愧了!」於是引頸就刑,從容就義,年47歲。

文天祥被捕之後寫下了許多詩文,流傳後世;他的氣節光耀千秋。這是人們知道的一面。但是在這期間,他得遇道家高人,修煉「大光明正法」的事,卻鮮為人知。

經考證,在一本《分類古今筆記精華》,又名《古今筆記精華錄》卷二十中,有〈文文山遇仙〉一篇,文章未署作者姓名。但卻記錄了下面的內容:

宋代文天祥,號文山,在他的《指南後錄》中,記述他曾經遇到一位道家高人,名叫「靈陽子」,向他講述道家的學問。

文天祥事後寫了一首詩,抒發自己的感情:「昔我愛泉石,長揖離公卿。結屋青山下,咫尺蓬與瀛;至人不可見,世塵忽相攖。業風吹浩劫,蝸角爭浮名。偶遇大呂公,如有夙世盟。相從語寥廓,俯仰萬慮輕。」

文天祥在這首詩中,敍述自己曾經遠離囂塵,結屋青山;想遇高人,不能如願;回身塵世,爭名染業;現遇呂公(靈陽子),大受教益。

之後,文天祥寫了另一首詩,根據詩的題序,該書的作者認為:那是文天祥被俘後,在獄中遇到異人後所寫。但這位作者自己未修煉,他不懂得那位異人怎麼會進到獄中,傳授修道之法給文天祥呢?其實,視監獄若無物,來去又自如的異人多的是,不足為奇。

文天祥是怎樣在獄中「遇異人,指示大光明正法;於是,死生脫然若遺矣!」的呢?他在詩中寫道:「誰知真患難,忽悟大光明。日出雲俱靜,風消水自平。功名幾滅性,忠孝大勞生。天下惟豪傑,神仙立地成。」

如果說,文天祥的前一首詩,是寫他從靈陽子處聞道受益;這後一首詩,就是寫他得道修煉了。

詩的一、二句「誰知真患難,忽悟大光明」寫他在遭逢大患難後,命在旦夕之間,得到大光明正法,了悟人生。三、四句「日出雲俱靜,風消水自平」是寫他修煉大光明法,到了那種異常平靜的境界,超脫了生死的恐懼,心胸豁然開朗。

五、六句「功名幾滅性,忠孝大勞生」寫他對過往人生經歷的認識,已經看淡人世間的功名利祿,乃至忠孝仁義,將這些視為「滅性」和「勞生」的枷鎖。最後兩句「天下惟豪傑,神仙立地成」是說真正頂天立地的豪傑,心性極高的人,才能超脫人世間的一 切,能夠很快修成為更高級的生命--神仙,這也是他的「夫子自謂」。

由此可見,文天祥之所以能夠在生死之間,完全脫然若遺的原因,很得力於大光明法,得力於他在生命最後幾年的修煉。根據他自己的文章來說,在這個時候,對成仁的意志,更加確定,把名利情都放乾淨了,不再動搖了。

文天祥以狀元宰相之身,為國為民,盡職盡責,道德永存。而他自己,晚年聞道得法,達到了他早年所想得到的境界,真是足慰平生。這位狀元宰相,他最嚮往的是什麼?就是修煉啊!

--轉載自明慧網

責任編輯:吳雨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