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宇:中國人怎麼擺脫「內卷」漩渦?

【2024年05月11日訊】看到大陸網上評論感嘆,最近上海的餐飲業,是越發難做了。

公眾號「鳳羽財經」舉了前幾年頗受歡迎的庶民小餐館為例。一家開了10年的上海老店,老顧客很多。做菜的質量可以,價格也優惠,一葷三素,17元(人民幣)。老闆人比較厚道,帶女兒僱了個廚師,不是預製菜,都是自己燒。

這家小店以前的生意不錯,中午晚上都是爆滿,現在不行了,因為附近開了個社區食堂,中午把人流分走不少。食堂畢竟有補貼,環境也更好一點,幾個同事一起吃飯的話,就會去那裡。

老闆訴苦,食堂開到哪,哪裡的小餐飲就要完蛋。那天老闆在抱怨吐槽的時候還說,再這樣下去,他也沒辦法,要去網路上買那些來路不明的肉了。

旁邊食客紛紛幫忙出主意,什麼改改菜色之類的。大家都不願意這麼一家比較厚道的飯店也變成那種「科技狠活」飯店。[1]

中共特色的「內卷」

這是當今中國社會「卷」的一個典型例子。中共式的內卷可不像一般人想像的,僅僅是一種窮忙、內耗,真正具有中共特色的「內卷」是會損人利己的,是一種惡性競爭。

有論者為「卷」做辯護。他指出,怎麼能不卷呢?中國在國際分工之中的專長就是製造業,製造業拼的就是成本,一分錢一分錢降成本。中國成為世界工廠,靠的不僅是工廠,整個國家都要為適應這個生態而努力。

如果是在一般自由社會,這個論點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但是,在中共當局的統治下,一切就變味了。在現在的中國大陸社會,「卷」不只是努力拚搏的代稱,它實質上強化了統治權力對一般民眾的剝削,強迫人民處在經濟弱勢的地位,不得翻身。

貧富嚴重不均的社會

北師大中國收入分配研究院在2021年發表了民眾月收入調查,全中國竟然有近10億人平均月收入在人民幣2千元以下,占總人口近7成,引發熱議。

中國旅美經濟學者李恆青表示,改革開放40年的積累,造成中國巨大的貧富差距,到了習近平當政時期,差距持續加深,99%的中國人加起來只得到中國財富總額的1成,其它9成全掌握在1%的富人手中。

在這樣一個財富分配極端不平衡的社會中,99%的民眾要去爭奪整個社會剩下1成的資源,想當然爾,很難避免出現各種傾軋。

更嚴重的是,這種「卷」還可能造成各種社會問題。舉例來說,當整個行業都往乳製品裡添加三聚氰胺而不需承擔任何責任的時候,想要老老實實做本分生意的企業就會面臨成本競爭而被淘汰。這時人們面臨的挑戰是,應該選擇即使賠本也要堅持誠信,還是隨大流輕鬆賺錢?[2]

在當前的中國大陸,明明白白做好人吃虧,甚至無法生存;相反,做壞人卻看似成本很低、短期回報很大;製造這樣的社會環境,中共當局不就是在鼓勵、在迫使中國人見利忘義變成壞人嗎?難怪明白人都說:中共國是一個把好人變成壞人的國家。

經濟發展需要回歸「商道」

面對這樣一個人人互害的社會經濟環境,出路在哪裡呢?我們不妨從中華傳統文化中汲取智慧。

子貢是孔子最為著名的七十二弟子之一,也是中國儒商的鼻祖,對孔子以「仁、義、禮、智、信」為核心的儒家思想有深刻理解。子貢以儒家思想為指導經商,不損人利己,在經商中堅持儒道。子貢經商成功,也資助儒學的傳揚,讓更多人在潛移默化中接受儒學的薰陶。

再來看看清朝晚期名揚天下的晉商喬致庸。喬致庸非常重視「德行」,其經商理念是一信、二義、三利。他平日多次強調「人棄我取,薄利廣銷,維護信譽,不弄虛偽」的道理,要以信譽贏得顧客,不能以權術欺人,更不能將「利」字放在首位,賺昧良心的錢。喬氏票號因經商堅持正道,長期贏得民眾及官府的信任。

在大家都忙著內卷逐利的當代,也有一批逆流而上的仁商。

據明慧網報導[3],中國大陸的商人百川(化名)做辣椒粉批發生意,在修煉法輪功前,為了賺錢,都往辣椒粉裡摻入磨碎的玉米棒外皮,再用工業染料(疑似「蘇丹紅」)染色。這種辣椒粉長期食用肯定是有害的,可是如果不這麼做,不但賺不了錢,連成本也保不了,甚至賠錢,因為市面上都是摻假辣椒粉,辣椒粉的市價很低。

修煉法輪大法後,百川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做生意,不做黑心辣椒粉了。他決定改行,於是把最後一批沒有摻假的辣椒粉,按成本價賣給商家,儘管是成本價,可也比市價高。

百川對買他這批貨的經銷商說:「這辣椒是我的最後一批貨,一點假也沒有摻。因為我煉法輪功了,要做好人,講『真、善、忍』,所以沒有摻假。賣得比以往貴,保住我的油費與工時費就行。」經銷商是行家,當時就出了好價錢把貨買走了。

還沒有等百川找到新工作,經銷商又向他訂貨了。就這樣,他的辣椒粉生意又做了起來,而且越做越好,錢賺得越來越多。同行向他請教,他如實相告:「因為我煉法輪功了,要做好人,講『真、善、忍』,所以沒有摻假。雖賣得比往日貴,但是他們都願意要。」在他的帶動下,這些供應商也漸漸不做摻假的辣椒粉了。

市場上的辣椒零售商經常風趣地說:「嗬,李洪志大師的法輪功厲害。他的徒弟做好人,不摻假,用上等辣椒粉帶出一群上等商人,把我們也改變了。」

在有道之人看來,德是福分和財富的根本,福分和財富都是從福德而來,要想財源廣進,必須要廣積厚德。因此,商人要想經商致富,首先要有這個福德,那麼德從哪來呢?當然首先就要誠實經營、為顧客著想,然後精益求精,在專業上進步,如此才能真正贏得顧客的信任與支持,這樣一來商家自然就能盈利,整個社會也會有越來越多優質的產品,屆時,不需內卷,人人得益。

註釋:
[1]科技狠活:意指這些食品科技實在太「狠」,能用非天然的化學成分製作出食品。
[2]《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10)
[3]《從大陸蘇丹紅侵襲台灣看商道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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