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記者薛明珠綜合報導】白宮政府透明度工作小組8月17日（週一）公布最新解密的聯邦調查局（FBI）文件，披露加州民主黨籍前聯邦眾議員埃里克・斯瓦爾韋爾（Eric Swalwell）與中國公民方芳（Christine Fang，又名Fang Fang）之間更多往來細節，包括性關係、政治捐款及實習生安排等，揭露中共試圖藉多種手段滲透並影響加州政界。
斯瓦爾韋爾今年4月在面臨多項性侵及不當性行為指控後辭去聯邦眾議員職務，並退出加州州長選舉。不過，他否認相關性侵指控。
根據這批近150頁的解密文件，斯瓦爾韋爾曾向FBI承認與方芳發生過多次性關係，並表示兩人最後一次發生親密關係是在2015年3月。他說，這段關係並非戀愛關係。
斯瓦爾韋爾告訴聯邦探員，方芳曾未事先通知便出現在他的公寓。解密文件顯示，他向FBI表示，方芳從未向他索取或獲得機密資訊，他也沒有因兩人的往來向她提供政治利益或其它好處。
一名政府高級官員表示，這批文件提供了一個案例，顯示中共可能透過金錢、性關係及實習生等不同方式，試圖進入並影響美國政治體系。
協助安排實習生
文件顯示，方芳曾利用自身人脈，協助實習生進入斯瓦爾韋爾的競選團隊及政治辦公室。
FBI當時展開代號「Freshman Fifteen」的行動，調查斯瓦爾韋爾競選團隊是否涉及以實習機會交換政治捐款。調查人員一度透過方芳，由臥底探員向其競選團隊捐款1,000美元。
FBI最終未能證實斯瓦爾韋爾本人涉及相關利益交換，他與方芳均未因此遭起訴。
斯瓦爾韋爾表示，他2015年獲FBI告知方芳涉嫌中共間諜後，便與她斷絕往來。
FBI曾試圖策反方芳
解密文件顯示，FBI早在2013年啟動代號「Rusty Thumbs」的行動，試圖在方芳不知情下將她發展為「盲目雙面間諜」，以取得中國情報活動資訊。
FBI臥底探員曾以虛構公司名義向方芳提供工作合約，並取得她的履歷。文件顯示，方芳曾於2002年5月至2009年9月任職中國國際航空公司，並曾擔任中共黨魁習近平官方專機的空服員。
FBI後來認為方芳不適合作為可靠情報來源，因此終止策反行動。隨著調查發現她涉嫌介入政治捐款及人事安排，FBI轉而對她展開刑事調查。
方芳與中共國安部有聯繫
解密文件稱，FBI調查發現方芳與中共國家安全部存在聯繫。最新公開的FBI資料並稱，其父母也是中國國家安全部的情報人員。方芳則曾向他人表示，她在中國擁有很高層級的人脈，其中包括毛澤東的一名家族成員。
一名政府官員說：「她準備利用性關係作為進入美國政治體系的一種手段，同時也有意透過政治捐款，在政治圈內取得影響力。」
涉嫌非法「人頭捐款」
解密文件還指出，多名FBI機密消息來源曾向調查人員表示，方芳提出，如果他們向斯瓦爾韋爾的競選活動捐款，她可以事後補償相關款項。
最新公開資料顯示，FBI認為方芳曾在2013年至2014年間協助取得至少數筆透過第三方進行的競選捐款。
依美國聯邦選舉委員會（FEC）規定，外國人不得直接或間接向美國聯邦、州或地方選舉提供政治捐款；明知資金來自外國國民而充當中間人或渠道，同樣違反聯邦法律。
解密文件中還包括多張已兌現支票副本，部分單張金額最高達6萬美元。政府官員稱相關資料顯示存在明確違法行為。不過，斯瓦爾韋爾也向FBI表示，其競選財務團隊部分人員在帳務管理上並不嚴謹。
方芳廣泛接觸灣區政界
2024年，中共黨報《環球時報》前總編輯胡錫進曾在網上發文介紹，方芳畢業於北京的國際關係學院，曾做過7年空姐，2009年前往美國留學。
2011年，方芳進入加州州立大學東灣分校（California State University, East Bay）就讀，曾擔任校內中國學生會會長，以及亞太裔公共事務聯盟（APAPA）校園分會會長。
APAPA是一個鼓勵亞裔美國人參與公民事務的全國性組織。Axios此前的調查報導指出，2011年至2015年間，方芳藉由學生組織及其舉辦的活動，廣泛接觸灣區政治人物、商界人士及中國領事官員，逐步建立政治人脈。她與當時仍任都柏林（Dublin）市議員的斯瓦爾韋爾，最早約於2012年前後開始接觸。
最新解密文件顯示，方芳在加州民主黨政治圈、尤其舊金山灣區擁有廣泛人脈，與多名政治人物有所往來。
Axios調查稱，方芳曾參與斯瓦爾韋爾2014年連任競選的籌款活動；她也曾與趙美心（Judy Chu）、Mike Honda、羅康納（Ro Khanna）等政治人物一同出現在公開活動場合。
她還曾在時任Fremont市長Bill Harrison的辦公室擔任志工，也曾參加支持已故舊金山市長李孟賢（Ed Lee）的活動。
在此期間，方芳也與中國駐舊金山總領事館往來頻繁。她因代表中國學生會所從事的工作，於2012年獲中國駐舊金山總領事館頒發校園相關榮譽。
除了灣區政治人物外，Axios此前報導稱，方芳曾與至少兩名中西部城市的市長發展性關係或戀愛關係。報導引述情報官員稱，至少部分涉及民選官員的性接觸曾被FBI電子監控記錄。
目前，政府透明度工作小組也正在尋找方芳可能與已故加州聯邦參議員黛安・范士丹（Dianne Feinstein）及其他政治人物往來的相關資料。
方芳離美 司法部當年未起訴
文件稱，方芳後來懷疑自己正在受到美國情報機構監控。在她位於灣區的住所遭搜查後，她離開美國。司法部後來沒有對她提出起訴，原因之一是認為她返回美國的可能性很低。
政府官員質疑，執法人員為何在方芳可能涉案且存在逃離風險的情況下，沒有在搜查及約談前先採取拘留措施。該官員表示，最終結果是方芳成功離境，也使涉嫌非法外國政治捐款的相關案件難以追究。
目前，調查人員仍在追查中共情報活動是否曾以類似方式，透過安排實習生等途徑進入其它聯邦及州級政治辦公室。
政府官員表示，由於相關事件距今已超過10年，部分潛在案件已面臨追訴時效問題，使法律追責更加困難。
斯瓦爾韋爾此前從未公開承認與方芳發生過性關係。《大紀元時報》就最新解密文件向他尋求回應，截至原報導發布時尚未收到答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