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6年10月15日訊】(撰文/Walker Larson,譯者/鄭煦婷)一提到財富,我們通常會聯想到金錢和財產。許多美國人夢想加入令人嚮往的「富人」行列,他們所指的「富人」,是指那些擁有昂貴豪宅、時髦跑車,以及數百萬現金和投資的人。
然而,財富真的應該與這些事物劃上等號嗎?我認為不應該。我們往往將最真實、最深層的財富與金錢混為一談,但兩者並非同一回事。雖然金錢是通往財富的一條途徑,但絕非唯一途徑。
有個老掉牙的笑話是這樣說的:「金錢買不到快樂……但它能買到水上摩托艇,而且沒人見過騎摩托艇的人帶著悲傷的表情。」儘管這只是個笑話,但其中卻蘊含著嚴肅的道理:沒有人單純地珍視金錢本身。我們珍視金錢,是因為它所帶來的愉悅、財物、安全感、地位和自由,這些都是通往幸福的途徑。這才是我們追求的「真正的」財富。
然而,我們卻遺忘了這個終極目標,陷入了思維的僵局,將手段(金錢)與目的(自由、安全感、愉悅、幸福)混為一談。我們過度執著於金錢本身,將其等同於我們所追求的美好事物。
約書亞‧貝克(Joshua Becker)在《重要的事情:克服分心,追求有意義的人生》(Things That Matter: Overcoming Distraction to Pursue a Meaningful Life)一書中寫道:「即使基本需求已得到滿足,我們對金錢的渴望依然存在。」
「這種渴望只是我們主觀上認定的需求,並在我們的內心逐漸生根。不知不覺中,我們忘記了這原本只是『慾望』,並開始將其與『需求』混為一談。於是,那種『永遠賺不夠』的財務壓力便開始浮現。但事實上,我們真正需要的與我們想要的,極少是同一回事。」
金錢成為幸福的代理人
對金錢的渴望,以及對「金錢等於財富」的假設,已經成為一種盲目的衝動,一種永遠無法完全滿足的衝動。例如,貝克引用了一項研究,其中平均淨資產達7,800萬美元的人認為,自己的財富還需要增加25%才能感到滿足。由於數字是抽象的,因此很難精確界定多少錢才等同於真正的財富,進而判定多少才是「足夠」的。這個定義模糊的金錢財富門檻,就像地平線一樣不斷遠離我們,永遠遙不可及,也讓我們始終處於焦慮之中。
真正的財富其實更簡單、更令人感到自由。正如理財顧問麥克‧布朗(Mike Brown)在其部落格中所寫:「財富不在於擁有特定數額的金錢,而在於擁有足夠的金錢來支持自己所選擇的生活方式。」
金錢固然能換取某種程度的幸福,儘管這種幸福往往轉瞬即逝。然而,金錢絕非追求幸福的唯一工具,在大多數情況下,它甚至不是最有效的工具。如果我們真正想要的是自由、安全感和舒適感,那麼我們就應該直接以這些為目標,無論這是否涉及金錢的累積。在此過程中,我們將發現,要達成這些目標,未必總需要大筆金錢。
正如貝克所寫:「過去十二年來,我一直過著極簡的生活。我通過這段歷程獲得的最令人振奮的體悟之一,就是我們所需的遠比我們預期的要少得多。我遇見的許多極簡主義者都證明了,他們可以用遠少於預期的資源,過上美好的生活。」
這是因為「美好生活」——真正「富足」的生活——的兩個關鍵元素,本質上並不與金錢綁定,這兩個元素就是時間與人際關係。
在我們的想像中,我們往往將金錢帶來的自由與時間劃上等號,即能與我們所愛的人共度時光,或是有時間追求個人興趣。有時候,我們無需賺更多的錢,也能獲得更大的時間自由;事實上,有時收入增加反而會導致時間自由的減少。
金錢充裕 時間匱乏
讓我以自己的經歷為例。我曾任職於一家非營利機構,當時的薪水相當可觀,但我很快便意識到,長時間的工作以及必須時刻「待命」的要求,根本不值得。從金錢角度來看,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富裕,但我在時間上卻極度「貧困」。
所謂「時間貧困」,是指缺乏足夠的時間來完成人生中需要或想要達成的目標。根據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安德森管理學院教授卡西‧霍姆斯(Cassie Holmes)的說法,時間貧困會對工作滿意度、健康及人際關係產生負面影響。擁有足夠的閒暇時間,似乎比擁有大量金錢或財物,對幸福感與人生滿足感的影響更大。
我只花了一個月左右就意識到,雖然新工作的薪水比之前做自由接案時更高,但在真正重要的指標上,卻讓我變得不那麼富有了。我辭職重返自由職業者行列,立刻感覺自己更富有了。儘管現在年收入大幅減少,但我完成工作所需的時間,僅是那份高薪工作的一小部分;而且身為自僱者,我可以自行安排工作時間。我可以配合家人的日程安排工作。我能在週二下午休假,和家人一起去公園,理由僅僅是我們想要去公園。我們可以悠閒地共進午餐。我還能來個短暫假期,在咖啡廳裡工作。
在我看來,這才是真正的富足。
提摩西‧費里斯(Timothy Ferriss)在《一週工作4小時》(The 4-Hour Work Week)一書中闡述了「相對收入」(relative income)與「絕對收入」(absolute income)的概念。當我們運用這些概念時,便能更深入地理解上述觀念。
絕對收入是通過一個受人仰慕且不可改變的變量來衡量的:那就是純粹且強大的美元。珍‧多伊(Jane Doe)年收入10萬美元,因此比年收入5萬美元的約翰‧多伊(John Doe)富裕兩倍。
相對收入則使用兩個變數:美元與時間(通常以小時為單位)。讓我們來看看實際的比較。珍年收入10萬元,每週工作80個小時。因此,珍每小時25美元。約翰年收入為5萬美元,但每週僅工作10小時,因此時薪為100美元。在相對收入的計算中,約翰的財富是珍的四倍。
相對收入之所以是個如此強大的概念,是因為與金錢相比,真正的財富與時間更為相關。通過辭去那份高薪卻耗費大量時間的工作,我重新發現了時間的價值,並在此過程中變得更加富有。
貝克的話在我身上得到了印證:「如果我們能花較少的時間去追求金錢,就會有更多的時間、精力和餘裕來做其它事情。」
有些人可能會反駁說,他們沒有機會自僱,所以即使想減少工時也做不到。這話沒錯,但工作時間並非是你唯一能為自己和家人爭取回來的時間。舉例來說,我們大多數人只要停止在網路和社群媒體上虛度光陰,就能立刻擁有更多時間。
辭去那份高薪工作後,我得以花更多時間陪伴家人。真正的財富在於有意義的人際關係。正是在與他人的關係中,我們才能找到意義、安全感和滿足感,這是無法通過累積更多金錢來獲得的。有史以來針對幸福感進行的最長期的研究——《哈佛成人發展研究》(Harvard Study of Adult Development)發現,相較於任何其它因素,人際關係的緊密度對幸福感與健康的影響最為顯著。因此,一個收入較低但擁有緊密人際關係的人,客觀而言比那位賺取數百萬美元卻形單影隻的房地產大亨更加富有。
時間與人際關係不僅有別於金錢,事實上,它們才是賦予金錢意義的根本來源。若你既無時間享受金錢,也無人與之分享,世上所有的錢又有何用?商業顧問邁倫‧戈登(Myron Golden)在其對財富的定義中,便納入了這層社會維度:「財富,是我願意且有能力為自己以外的人創造價值。」
這番論述對於世人對財富的認知而言,無異於一場「哥白尼式革命」,將財富從以自我為中心的概念,轉變為以他人為中心的概念。
貝克很可能會認同戈登的定義。他書中的核心主題之一便是:與其追求致富,我們更應追求慷慨。
他寫道:「最終,你會為捐贈給他人的金錢而感到自豪,而非為自己留下的那部分。」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客觀而言比金錢更有價值。投資於人際關係所帶來的財富,遠比任何股市賭博都要豐厚。
我們一直被誤導,以為那種充滿安全感、自由與喜悅的生活,只有富人才能夠擁有。事實上,這對我們每個人而言都是觸手可及的。一旦我們明白,財富除了銀行存款餘額之外,還有許多其它的衡量方式——例如時間、人際關係、我們喜愛的生活方式,以及慷慨的能力——我們就能擺脫永無止境地積累金錢的枷鎖。
原文:What Is True Wealth? Living a Wealthy Lifestyle on an Average Income.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作者簡介:
沃克‧拉爾森(Walker Larson)與妻子和女兒住在威斯康辛州,他曾在該州一所私立學院教授文學與歷史,現為自由撰稿人和文化專欄作家。他擁有英國文學與語言學碩士學位,其作品曾刊載於《海明威評論》(The Hemingway Review)、《智識外賣》(Intellectual Takeout)以及他的 Substack專欄「The Hazelnut」。他還寫過兩部小說:《全息圖》(Hologram)和《天體之歌》(Song of Spheres)。
來源:大紀元:https://www.epochtimes.com/b5/26/10/15/n14870108.ht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