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懸一線」:三級燒傷飛行員重獲新生

【2023年03月30日訊】(英文大紀元記者Louise Chambers報導/趙孜濟編譯)一名前英國陸軍士兵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在一次例行的單人飛行中,他的飛機在1000英尺高空起火。火焰吞沒了駕駛艙。他敏捷的應激反應和專業軍事訓練使他成功著陸,並從飛機上跳下來。他雖然挽救了自己的生命,但遭受了巨大的傷害。多年來他承受了難以想像的痛苦。

現在,47歲的傑米·赫爾(Jamie Hull)已經重獲新生,並以新的身分開始了新的生活。他樂於和別人分享他的故事。

赫爾出生於英格蘭南部的盧頓(Luton),目前居住在倫敦市中心。小時候,他和祖父一起參觀過盧頓機場。祖父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時接受過飛行員培訓,並迷上了航空。

傑米·赫爾(Jamie Hull)6歲時。(由傑米·赫爾提供)

長大後,赫爾作為背包客四處旅行,並在海外擔任專業潛水教練,在21歲時成為一名警察。他加入了劍橋大學軍官訓練團,最終參加了一個特殊項目,然後自願為英國特種部隊(預備役)服務。為了繳納佛羅里達州奧蘭多私立飛行學校的學費,他努力存錢,最終在2007年進入了該校學習。

(由傑米·赫爾提供)

大火

在佛羅里達期間,赫爾接受了多位飛行教官為期一個月的訓練,然後他們允許他獨自飛行。

「我獨自飛行了大約八天,」赫爾告訴《大紀元時報》,「一切都進行得非常順利,我取得了很大的進步⋯⋯我快要結束課程了。」

2007年8月19日中午12點30分,在預定的飛行教官檢查飛行前幾個小時,赫爾評估了天氣,進行了飛行前檢查,並吃了午餐。在獲得空中交通管制的許可後,他滑行到跑道上起飛。達到大約1000英尺的高度時,他很快進入了預定的空中模式。

(由傑米·赫爾提供)

他的輕型飛機不需要降落傘。

赫爾說:「在飛行模式中,我報告了我的位置,我有點順風。我從左手邊的窗戶往外看,突然看到一縷可見的黃橙色火焰。」

「我不太相信我所看到的。我剛一注意到它時,就不得不左轉,我就變成了側風。轉彎時,大火就燒到了駕駛艙。」

低頭看著自己的腳,看到火焰舔著他的靴子和裸露的小腿,赫爾驚慌失措。當儀錶板高度計從1000英尺下降到900、800、700英尺並進一步向地面下降時,赫爾知道,如果現在不試著緊急降落,就永遠不能著陸了。

「遠處的混凝土跑道就在我的視線範圍內。我想出了一個可以偏離跑道的著陸計劃,」他說,「我輕輕地拉動左邊的操縱杆,只有幾度,這導致飛機轉向。然後飛機就沖向下面的草堤⋯⋯情況很嚴重,我周圍的火焰正在迅速蔓延。」

(由傑米·赫爾提供)

「痛苦的海嘯吞沒了我」

在離地面約300英尺的地方,赫爾想起了從飛行學校學到的東西,他關掉了點火鑰匙、燈、燃油泵和主開關。在左右檢查交通狀況和危險後,他將飛機轉向地面,並準備逃生。

「我打開了左手邊的頂篷門,扯掉了我的耳機,把它扔在了對面的角落。我爬過左邊的開口,爬到左翼,然後就準備往下跳了⋯⋯我把雙手打成祈禱的姿勢,放在頭頂、腳和膝蓋上方,從左翼後部的後緣邁出了一大步,」赫爾說。「我像一袋土豆一樣落地,腳先著地。」

赫爾從一架仍然以每小時30英里的速度飛行的飛機上掉落了15英尺。落地後,他向前摔倒,臉砸在草上。飛機在淺軌道上漂移,在大約70英尺外迫降。

赫爾說:「爆炸的聲音難以形容的可怕,我受到了力量的反衝。幸運的是,我在火焰半徑之外,但不在爆炸的衝擊波之外。衝擊波吸走了我肺部的所有空氣。我一度躺在爆炸形成的真空中。」

「幸運的是,腎上腺素能夠抵抗灼燒和疼痛,」他說,「我落在地上,在草叢中滾來滾去撲滅(火苗)。相信我,片刻之後,痛苦的海嘯吞沒了我。」

墜機時32歲的赫爾認為駕駛艙起火的最可能原因是緩慢而漸進的漏油,但他承認,「我想我們永遠不會知道原因是什麼。」

生活的改變

赫爾躺在飛機附近的地面上,大腸破裂、肝臟撕裂、內出血、雙側鼻部骨折、兩處眶上眼窩骨折、鎖骨骨折、肋骨骨折,並且還遭受了超過63%身體的三度和四度燒傷。

「四度燒傷就意味著它已經傷到了骨頭,」他說,「那是一個可以改變人生的災難。」

(由傑米·赫爾提供)

赫爾被空運到奧蘭多地區衛生中心。他最初懇求醫生結束他的生命,讓他擺脫痛苦。他在藥物引起的昏迷中度過了最初的幾週,總共五個月在24/7全天候護理下度過,費用約為260萬美元。他說自己很幸運擁有全面的醫療保險。

根據退伍軍人基金會的說法,醫生說赫爾只有百分之五的生存機會。

出院後,他在各種燒傷科又待了18個月。赫爾說,事故發生後第一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被嚇壞了。

「對我來說,這是一個可怕的景象,」赫爾說。

這段時間裡,赫爾的生活非常黑暗。他開始與位於瑞士的「尊嚴」機構(Dignitas)交談,因為他需要幫助。很快,他在燒傷顧問的陪同下做了手術。手術給了他一絲希望。赫爾不得不重新學習走路、自己進食和書寫。(註:Dignitas是一家位於瑞士,專門幫助罹患絕症和有嚴重身心理疾病的患者,在合格醫師和護士的協助下安樂死的機構。)

他最終在全身麻醉下接受了62次重建手術。在母親和地區護士照顧下,他在家中度過了一年。

(由傑米·赫爾提供)

「身體癒合花了大約三年的時間。但我想說的是,在心理意義上,接受現實可能花了我五年時間,」他告訴《大紀元時報》,「我為以前的我感到悲傷,那也許是一個更英俊的我⋯⋯我遭受了身分和我所代表的自我的喪失。而且,事實上我失去了我的職業生涯,我不再是一個士兵,永遠不會有同樣的健康。」

在此期間,赫爾與他的朋友和家人交談,他認為這在一定程度上幫助了他。

「但最終,接受現實和繼續前進只能來自主體,個人或受害者自己,」他說。

今天,他的小腿上留下了「深深的、挖坑的疤痕」,見證著他的磨難。他失去了肌肉和肌腱,耳朵殘缺不全,臉、脖子和頭皮上留下了道道疤痕。但赫爾重塑了自己,並用他的故事來激勵他人,他說:「如果我每天早上都能起床,如果我還能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現代人,打造這個『2.0版本』,那我想很多人都有希望。」

「這不是一個傷心的故事」

赫爾回憶說,在服兵役期間參加48小時40英里的的寒武紀巡邏演習時(Exercise Cambrian Patrol),部隊穿過威爾士中部崎嶇布滿沼澤的寒武紀山脈,他訓練了自己的耐力。

「那很痛苦,很不舒服,很潮濕,很潮濕,腳下都是沼澤,你必須背著那些沉重的裝備,」他說,「我明白了在巨大的脅迫下成為一名非常稱職的士兵是什麼意思⋯⋯正是在這些訓練中,我了解到,實際上,當事情變得艱難時,我內心的某些東西真的被開啟了。」

赫爾克服了巨大的困難,走到了今天。他現在是學校、公司和很多其它機構的專業主題演講者。他是英國退伍軍人慈善機構,「為英雄提供幫助」(Help for Heroes)的長期大使。他重新獲得了積極,冒險的生活方式。

(由傑米·赫爾提供)

赫爾也是一位合格的登山嚮導和高級潛水教練,曾在牙買加、埃及、菲律賓、澳大利亞、挪威和泰國教授潛水。他曾代表英國參加為傷殘軍人舉辦的「勇士不敗」運動會(Invictus Games),參加倫敦馬拉松比賽,並攀登乞力馬扎羅山(Mount Kilimanjaro)為軍事慈善機構籌集資金。

此外,他還完成了紐約馬拉松。作為英國受傷退伍軍人8人團隊的一員,他參加了世界上最艱難的耐力自行車挑戰賽——2012年的橫跨美國挑戰賽(RAAM)。

(由傑米·赫爾提供)

他經常在倫敦的家中去健身房、游泳和沿著泰晤士河徒步旅行,最近還獲得了獎學金,學習如何在意大利駕駛熱氣球。他告訴LADbible TV:「對我來說,以某種方式回到空中,並再次實現這一雄心壯志非常重要⋯⋯它給了我真正的自由感。」

今年,赫爾將參加在荷蘭舉行的為期4天的200公里奈梅亨遊行(Nijmegen march)。他說自己「一定是個瘋子」,但「只有通過挑戰逆境,我們才能真正體驗到作為人的意義。」

2021年,赫爾還將他獨特的故事彙編成一本書,《命懸一線》(Life on a Thread)。

(由傑米·赫爾提供)

「是的,我是受害者。但這不是一個傷心的故事,」他告訴《大紀元時報》,「現在,生活對我來說絕對值得的,這是我要向每個人,任何人傳達的信息,任何人,可能正在以某種形式經歷困難或逆境。這絕對值得奮鬥⋯⋯在2007年的夏天,老實說,我不相信我會挺過來。我很幸運能活著。」

原文「『Life on a Thread』: Pilot With 63 Percent Third-Degree Burns Survived His Cockpit Catching Fire」刊於英文《大紀元時報》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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