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華語青年挺藏會和擦星星事務所創辦人段荊棘邀請,本週五(4月10日)下午來到藤校之一加州州立大學伯克利分校(UC Berkeley)觀影,片名是《看不見的國家》(invisible nation), 它是一部紀錄片,生動且引人入勝地描繪了台灣的民主演進歷程,以及其爭取國際歷程,以及其爭取國際認可的努力。這部影片不僅聚焦在台灣本身,更引發了關於當今民主政體所面臨挑戰的更廣泛思考。影片跟隨台灣首位女性總統的視角,深入探討了台灣的過去、現在,以及充滿變數的未來。作為一個擁有健全公民自由與公正選舉機制的年輕民主政體,台灣在處理與中國及美國的關係、並努力在全球舞台上確立自身地位的過程中,展現出了非凡的韌性與卓越的戰略領導力。

觀眾提問。(張隆提供)
該片由女導演葛靜文(Vanessa Hope)執導和製片,於2023年9月全世界首映,隔年5月美國放映,2025年6月台灣放映,最終在台灣的票房名列台灣紀錄片第三名。該片製作從2017年5月開始,歷時7年,期間台灣總統府同意拍攝,但沒有資助該片,導演在23年春節之前在台灣呆了大半年,完成了後期製作。
這場放映會由亞歷山大 . 哈密爾頓協會和該校國際研究學院主辦,觀眾大多是該院的學生,當天導演及其丈夫親自蒞臨現場參加,放映前對影片做了介紹,放映後又和3位華裔美國人嘉賓同台交流,並一起回答了觀眾的提問。
台灣的歷史,歷經封建社會、殖民社會、威權社會和民主自由社會,這一步步的轉變非常值得大陸人民的學習與借鑒,清朝統治期間兩岸並沒有區別,日治時期台灣人民得益於日本明治維新,躲過了戰火,像滿洲國、英國殖民地的香港那樣,國泰民安,日本投降後,威權統治來了,沒有日本人好,台灣人民又很懷念殖民地時期,期間爆發了228事件,如同中國的64事件那樣。後來又得益於韓戰爆發,重新受到美國的庇護,不致於馬上被中共吞併。政治上獨裁統治,不給民眾政治權力,但在經濟方面,國民黨還是實行開放寬容的政策的,人民衣食無憂,哪裡像大陸那樣餓死幾千萬人,其他文化、教育、科技、宗教等領域都繼續開放、發展和進步,其中的科技像日本一樣開始嶄露鋒芒,後來,小蔣臨終前,又開放了黨禁、報禁,在政治上從壓榨到開放包容邁出了一大步,96年的總統大選,台灣人民一人一票選總統,2000年又破天荒的第一次通過選舉,實現不流血的政權更替,此後台灣兩大黨派一樣像美國驢象兩黨。
到了蔡英文總統時代,台灣人透過香港的反送中運動再次看清了一國兩制的真實面目;透過CovID-19再次感受到了獨裁極權主義對全世界的危害,透過俄烏戰爭,再次受到以弱敵強的不對稱戰爭的鼓舞,更加堅定了透過民主和自由的政治策略,捍衛自身和東亞的和平。
台灣與中國的對比,正如同東西德和南北韓的對比,原本一個國家,同根同源,後來因為歷史的原因分裂,一邊是寬容的政治和經濟政策,另一邊實行壓榨的政治和經濟策略,幾十年下來,兩邊的國家形成了天壤之別。
必須承認,這是一部立場鮮明的紀錄片。它並非掩飾自身的價值取向,而是明確站在「民主敘事」的框架中,對台灣的發展路徑給予肯定性的呈現。這種表達,在當下的國際輿論環境中,並不罕見,但也因此,更值得被冷靜檢視。
在我看來,影片最核心的內容,不只是講述台灣本身,而是在不斷進行一種對比──制度的對比、路徑的對比,以及結果的對比。這種對比,並非總是以直接語言呈現,但卻貫穿在敘事之中,使觀眾很難迴避一個問題:不同製度選擇,是否會帶來截然不同的社會走向?
影片中關於歷史階段的呈現,同樣帶有明顯傾向。從殖民時期到威權統治,再到民主轉型,不同階段被賦予了不同的評價色彩。這種處理方式,未必全面,但卻真實反映了當下某種主流敘事邏輯。對我而言,這既是影片的力量所在,也是它的限制。
更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影片在現實議題上的投射。無論是香港局勢、疫情治理,還是俄烏衝突,這些全球性事件被不斷引入,用以強化一種結論:在不確定的世界中,制度選擇不僅是內部問題,更關乎生存與安全。
這種表達方式無疑是有衝擊力的,也容易引發認同。但同時,它也在無形中簡化了複雜現實,將多維度的問題壓縮為單一敘事。這種“強敘事”,既是傳播策略,也是需要警惕的地方。
走出放映廳,我的感受並不單一。一方面,我能理解影片所試圖強調的價值與邏輯;另一方面,我也清楚地意識到,這種敘事本身同樣是一種選擇,而非全部事實。
或許,這部影片真正的意義,並不在於說服所有人接受某種結論,而在於迫使觀眾面對一個無法迴避的問題:當不同製度、不同歷史路徑擺在面前時,我們究竟依據什麼做出判斷?
在這個意義上,《看不見的國家》不僅是一部紀錄片,更像是一面鏡子。它映照的不只是台灣,也包括每個觀眾本身的立場、經驗與認知邊界。
最後,祝福台灣在民主、自由、法制的政治道路上,繼續踏步向前,成為地區甚至全世界的民主楷模。
(編者注:本文章為作者個人觀點,不代表本報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