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新法案讓父母失去孩子(下)處於弱勢的家長

【2023年08月12日訊】(記者李梅綜合報導)(接前文)加州的法律越來越傾向於跨性別主義,並將公立學校教師或輔導員、心理治療師和醫生捲入此洪流,父母和家庭則被視為對孩子成長「不安全」。而12歲前後的少年處於身心蛻變的發育時期,最為脆弱和叛逆,並且易受外界的影響。

孤軍奮戰

在把女兒從跨性別意識狀態拉回正常軌道的過程中,弗萊迪深刻體驗到:「父母與之(潮流)對抗是個艱苦的過程,政府反對你,老師反對你,甚至你的朋友也反對你,沒有人幫助你,你只能逆流而上。」在動畫片、電影、書籍、跨性別網站、免費教材以及社交媒體上,這種「變性病毒」在美國到處蔓延。弗萊迪為女兒找治療師和醫生,但聽到的聲音幾乎都是:要肯定孩子的性別轉換、加以阻止可能導致孩子自殺。

「父母和教師是孩子成長過程中最重要的兩群成年人,小孩子信任父母也信任老師,但當這兩群人互相『競爭』時,孩子感到無所適從。」弗萊迪說,現實情況是教師和學校有很大的影響力,並極力把父母排除在外,使孩子和父母之間的隔閡更深。老師會及時通知父母孩子的學習成績,但不會告知他們孩子跨性別的選擇。

跨性別組織作為第三方直接「引導」孩子去轉變。治療師和社會工作者帕梅拉·加菲爾德-耶格(Pamrla Garfield-Jaeger)曾為一個跨性別團體工作,她們把活動傳單放在學校附近,上面沒有具體時間和地點,然後把孩子約到辦公室進行篩選,讓他們進入性別學習小組,並要孩子不要告訴父母、老師或學校管理人員。她當時認為那是幫助孩子在不受家人干擾的情況下認識自己。

處於青春期的青少年,面臨著身體發育和青春期的正常變化,這些被歸為性別不安或性別困惑。社區倡導者、教師克里斯蒂·洛薩諾(Christ Lozano)認為,這種課程最危險之處在於,一旦孩子的大腦接受某種方式的暗示訓練,他們就會以這種方式思考。

一位變性者說,他了解到,如果你有性別不安,最好的選擇就是變性,不然你就不會快樂並會自殺,「我無法接受現在的自己,所以必須接受痛苦的手術和激素治療」。青少年變性者周圍的人不會告訴他們,激素治療的影響可能是終生的,變性手術會給身體帶來不可逆轉的傷害和長期的病痛。

近年來變性手術市場在快速擴大,據2022至2030年美國變性手術市場規模、份額和趨勢分析報告和細分市場預測,到2030年美國變性手術市場規模預計將達到50億美元,每年的複合手術增長率為11.23%。

在加州,如果父母不同意讓孩子變性,他們甚至會被視為虐待兒童、不能成為監護人,而兒童可能被送到寄養家庭,這就是已通過州眾議院、等待州參議院三讀的AB957法案。AB957重新定義了兒童的福祉,將所謂「健康、福利、安全」以及對兒童的性別認同和表達的支持,視為符合兒童的最大利益。

「這可能引起兒童的監護權之爭,迫使父母同意孩子變性。」弗萊迪在州議會作證,他們知道那些青春期阻滯劑、跨性別激素和變性手術的危害,不能聲稱自己無知,仍然這樣做是出於邪惡的目的。」

作為一名註冊37年的民主黨人,她說:「我投票選了那些正在推行這些傷害兒童法律的人,而他們不關心我們的孩子」,「當我們被告知,忘記你從小養大的女孩,接受她變成一個男孩的事實時,那真是太痛苦了!」

來源

在加州,加大舊金山分校兒童和青少年性別中心心理健康主任黛安·埃倫薩夫特(Diane Ehrensaft) 的一項研究稱,如果阻止孩子變性,他們的自殺率會達到41%;而與之觀點相反的研究則指出,在青春期出現「性別不安」的大部分青少年在成長大後會回歸正常,不會再選擇轉變性別。

埃倫薩夫特說,如果一個小女孩把髮夾從頭髮上拿下來,她就是在進行性別交流。而弗萊迪和一位心理治療師談到女兒小時候非常女孩子氣,對方肯定地說:「嗯,你女兒在隱藏真實的性別身分。」弗萊迪認為這非常荒謬。

追根溯源,性別認同(gender identity)理論是1964年由加大洛杉磯分校醫學院精神病學教授和性別認同診所研究員羅伯特·J·斯托勒 (Robert J. Stoller)提出的。性心理學家約翰·莫尼(John Money)則將性別中立理論推而廣之,他認為人出生時是中性的,性別可以在後天培育。

精神病學家、作家、演說家米里亞姆·格羅斯曼(Miriam Grossman) 在紀錄片《性別轉換:不為人知的現實》中所說,「莫尼證明其理論的雙胞胎實驗慘遭失敗。」

雙胞胎兄弟之一大衛·雷默(David Reimer)在7個月時因切除包皮手術失敗,陰莖被燒焦而脫落。雷默夫婦找到莫尼,後者建議將孩子當女孩撫養並做變性手術,22個月時大衛做了雙側睪丸切除手術,以不再產生雄性激素。

1972年大衛七歲時,莫尼公布了這個「成功」的試驗,該案例導致了更多家長選擇給孩子做變性手術和藥物治療。據記者、作家約翰·科拉平托(John Colapinto)2000年出版的《自然造就了他——作為女孩養育的男孩》(As Nature Made Him – The Boy Who was Raised as a Girl)一書,那時美國每年有上百例嬰兒變性手術,全世界則有上千例。

大衛一直服用雌性激素,莫尼從他八歲開始勸說雷默夫婦給他做變性手術。大衛在12歲左右出現男性特徵,聲音變低沉、肩膀變寬,肌肉量增加,和他的雙胞胎弟弟一樣。一個研究激素對人類性別分化作用的小組證實,帶有xx染色體基因的人會發育為女性,而帶有xy染色體的會發育為男性,人類先天帶有的基因起著重要作用。

大衛14歲時從父母那裡得知真相,決定做回男孩、改名,並在多年間做了多次變回男性的手術。雷默夫婦和莫尼保持着通信。1979年BBC報導大衛轉回男孩後,莫尼不再公開演講,但沒有撤掉或修改他的「成功」案例。到1999年,莫尼在一本總結其職業生涯的專著中仍在強調人的性別是後天培養的,此時距大衛恢復男性身分已過去了近20年。

1975年,當大衛得知自己並非孤例,並且他的個案對成千上萬例變性手術產生了很大影響後,和夏威夷大學名譽教授米爾頓·戴蒙德(Milton Diamond)合作,公開了他的情況。而戴蒙德的論文兩年後才得以發表,並且被稱「爭議性太強」,因為莫尼的理論和試驗在已被廣泛引用和接受。(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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