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泉:家與鄉愁

【2023年09月07日訊】也許是文化底韻不同的緣故吧,中國人自古以來對家對故鄉都有著一種特殊的情懷。彷彿是有一條無形的線,在牢牢的牽扯著遊子的心魂,無論漂泊在天崖海角,還是身居廟堂高位,鄉愁似乎是人生永恆的主題。特別是隨著歲月的增長,這種情懷愈加的濃郁、厚重,像一壺陳年老酒,歷經風雨滄桑,歲月的沉澱,更加香醇,醉人。

多年前的一天,從外面歸來,走到樓下,仰頭看著樓上自家的窗子,竟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一直覺著這裡很生疏,沒有安全感,彷彿不是自已的家。

我對自己生出的這種感覺非常奇怪。不知這念頭從何而來,但這種感覺卻時有出現,並且覺的這家、這溫馨彷彿很虛幻、很縹緲,就像空中樓閣、海市蜃樓般隨時會消失。我彷彿也不屬於這裡。

隨著年歲的增長,這種感覺卻愈加的強烈,揮之不去。

青年時搬離了故鄉,來到了城裡。故鄉的房子庭院大,又臨大街,被父親的侄子相中。以換房為由想把我們的舊房拆掉,他想占那塊宅基地蓋新房。故居給拆掉後,他卻又反悔不換房了,拆掉的房子變成了瓦礫。最後竟不了了之,連句道歉的話也沒有。好在父母二老也都是修煉之人,他們用修煉人的法理要求著自己的行為:是自已的東西不丟,不是你的你也爭不來。萬事皆有因緣,欠人家的總得還。所以對這些身外之物也早已看淡,這事也就隨它過去了,不再追究。就這樣,我便失去了故鄉。可是話又反過來說,故居即便不被堂兄拆掉又能怎樣?還能屬於我們嗎?現在中共在農村的政策是:戶口不在鄉下,故居壞了只能修補,不能翻蓋。房子倒了,土地歸公。堂而皇之的打著「土地國有」的旗號,明目張膽的掠奪了人們祖祖輩輩留下的土地、財產。而那些被賣了的土地又有多少被各層貪官污吏打著「國有」的旗號被瓜分一空了呢?

再看城裡,高樓林立,鱗次櫛比,而又有哪間房子是屬於百姓個人的呢?

大街上車流如水,過客匆匆。有多少人不是在為求得一個共同的目標——有一間屬於自已的房子,有一個溫暖舒適的家,而在拚命的工作、累死累活的掙錢呢?

在中國人的心目中,家是寒冬裡的溫暖,家是風雨中的港灣,家是漂泊之子心的歸屬,家是生命的根源。在這個世界上,大概也只有中國人才能對家、對故鄉有這樣深刻的理解與執著的情懷吧。

無論是生長在城裡還是來自鄉下,身處底層的年青人為了實現這個目標,紛紛貸款買房,然後再拚命的掙錢還貸。這在中國歷史上,在傳統的文化生活中是極其少見的現象。所以在中國才出現了大量因為房子而苦苦掙扎的人。為了擁有一間全世界最昂貴的房子,底層百姓不僅耗盡了自己的青春,甚至還搭上了父母的心血、祖父母積攢了一生的老本。

房子到手了,卻依然不屬於自已,只有七十年的居住權,卻沒有擁有權。中國人巨款買的房子,卻沒有一寸的土地能屬於自已。這還是屬於比較幸運的,畢竟暫時還有了個叫「家」的棲身之地,有了個能遮風避雨的地方。還有很多不幸的人:交了房款,房地產卻爆雷了,房子爛尾了。一生的勞累、拼搏打了水漂。欲哭無淚,投訴無門。前些日子看到網傳天津碧桂園一小區的幾十棟樓房因打熱力井的緣故,導致樓房地基懸空、下沉、樓身開裂、傾斜。花了數百萬元買下房子的住戶,「家」傾刻間變成了危樓。樓雖不能住了,可房貸還得繼續還。政府不作為,沒人為此事負責,更沒人給百姓的損失買單。

為保官位而被成為泄洪渠道的涿洲,有的人家一夜之間被洪水沖走了財產、房屋,家破人亡、一無所有。這些災民的損失誰來賠償?……

不僅有天災,更有無處不在的人禍——中共暴政。中共可以隨時以政府徵用土地的藉口強拆百姓的房子,毀滅百姓的「家」……如果說中共治下的中國是個大監獄,那十幾億的國人也都是中共的囚徒。

中國人,你有家嗎?你的家又在哪兒啊?

相比於當今的世人,中國的古人要比現代人的生活要幸福的多。他們畢竟還有隸屬於自已的土地、自已的私有財產,有房子也有溫暖的家。他們還擁有自由的話語權、遷徙權,選擇過自已喜歡生活的權力。

東晉陶淵明不容於官府,他可以不為五斗米折腰,隱居田園種地去,「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生活依然過得恬淡而自在。

既便這樣,擁有現代人不能擁有的自由與信仰的古人,這些就是他們畢生所追求的精神全部嗎?

歷代的文人墨客留下了千古不朽的精采華章,在他們的詩篇中處處也可見那濃濃的鄉愁,那種對家的深深思念與懷想。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這是唐朝大詩人李白無眠之夜的床上低吟。

「黯鄉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夢留人睡。明月樓高休獨倚。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這是北宋傑出的政治家、文學家范仲淹的含淚淺唱。

「邯鄲驛裡逢冬至,抱膝燈前影伴身。想得家中夜深坐,還應說著遠行人。」唐朝詩人白居易的思鄉情也是無與倫比。
然而他們所追求所嚮往的僅僅是紅塵中的溫馨小住嗎?

中華民族的文化是神傳文化,從盤古開天地,女媧造人、倉頡造字起就已經奠定了人與天的關係。天人合一,敬天知命,是傳統文化的精髓。生生世世的緣線牽扯著紅塵中的每一個遊子,讓人們記著葉落歸根——生命來源於天,必歸於天。而關聯天與人間的唯一通道,也就是存於世間的神給人奠定的傳統文化和儒、釋、道的信仰。表現在人間的最直接的形式就是寺廟、道觀、教堂以及流傳於世間的各種各樣的修行的法門與修煉方式。給在迷中的紅塵遊子們一個得道修煉,返回天堂的機會。

古往今來,生命輾轉輪迴,人們生生世世都在探尋著生命的來源,尋找著生命之根。這種對家對故鄉的眷戀又何嘗不是那個人生的終極問題在世間的延伸、淺現?——我是誰,來自何方,何處才是我們真正的家園?

所以才有了屈原永恆的《天問》,他為此:「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才有了蘇軾月下的舉杯感嘆:「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才有了北宋王安石宦海沉浮後的干古名作:「春風又綠江南岸,明月何時照我還」。
人們在尋覓、在探索,在深思……

「月落烏啼霜滿天
江楓漁火對愁眠
姑蘇城外寒山寺
夜半鐘聲到客船。」

這是唐朝詩人張繼歷經人生坎坷磨難後,才漸漸對人生有所了悟,有所深思。半夜傳到客船的古寺鐘聲又何嘗不是神佛在呼喚著他從紅塵的沉睡中醒來?

「雲橫秦嶺家何在,雪擁藍關馬不前。」唐代大文豪與政治家的韓愈,走至人生絕境,在風雪中,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才在修道的侄子一八仙之一的韓湘子的九度救度、啟悟之後徹底醒悟,才下決心斬斷塵世名利的羈絆,真正的走向了修煉。

古人骨子裡浸透著的是神傳文化的精髓。相信有天,所以人間的皇帝都稱之為「天子」——「天的兒子」。相信有神的存在,所以才說:「三尺頭上有神靈」。相信人修煉可以成神。所以黃帝才拜廣成子為師,最終修道成仙,秦始皇才派徐福東海求仙藥。所以李白、蘇東坡、王維、張志和等無數中華民族的精英,或為居士在家修行或棄紅塵入深山去修道。目的也都是為了返回自己生命真正的家園——天國世界。

然而,魔鬼撒旦在世間的代理人——共產黨占領了中國後,摧毀了中華民族五千年的神傳文化,毀滅了人們的信仰與道德,斬斷了人與神的聯繫,把中華民族乃至是更多的人都變成了無根之人。無神論、進化論登上了大雅之堂,猴子被當作了人類的祖宗。污辱神、誹謗神,褻瀆神,讓世人對神佛犯下了滔天大罪。魔變成沒有信仰、沒有道德規範的半人半獸的變異人,逐漸地墮落成將要被神拋棄的人,甚至將要被徹底銷毀的人。

萬王之王的創世主沒有忘記他的子民,聖恩浩蕩正人間,末劫之時法開傳。在末劫末法時,在人類處於最危難的關頭,再一次慈悲於人,把宇宙的大法,把萬古的天機第一次講給了人類,呼喚著人們的神性,給人以最後得救的機會。《為什麼會有人類》、《為什麼要救度眾生》就是他對人類對眾生無上的聖恩。這是人類得救的最後的機緣。

輾轉輪迴,滄海桑田。終於尋得了解脫輪迴的宇宙大道。我終於解開了先前對家的陌生與疑惑:原來紅塵只是我們小憩的客棧,回歸才是我們生命永遠的期盼。

我想起神韻晚會中的那個小舞劇《觀畫入境》中所題寫那首的詩:

少年志滿懷
崇尚棟梁才
榮名歸故裡
此生為何來

我已明白了此生的意義,知道了家的真正所在。朋友,你呢?你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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