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05月27日訊】(記者李梅橙縣報導)5月25日,美國(獨立)革命女兒協會(Daughters of the American Revolution)在南加州橙縣埃爾托羅紀念公園(El Toro Memorial Park)舉辦了第35屆年度「陣亡將士紀念日」(Memorial Day)活動,緬懷和銘記在歷次戰鬥中捐軀的將士們以及他們的精神遺產。


紀念活動從迎接國旗入場、宣誓、祈禱和唱國歌開始,民間組織美國革命之子(Sons of the American Revolution)分會、大陸海軍陸戰隊(Continental Marines)成員,以及橙縣五個城市阿利索維耶霍(Aliso Viejo)、拉古納山(Laguna Hills)、拉古納伍茲(Laguna Woods)、森林湖(Lake Forest)和米申維埃荷(Mission Viejo)市的市長或市議員參加了紀念活動。

美國童子軍第639、772、774及1210分隊、幼童軍第623、639及765分隊,以及來自聖克萊門特市(San Clemente)法蒂瑪聖母學院(Our Lady of Fatima Academy)的志願者們,在紀念公園公墓內每一位軍人的墓碑前插上了美國國旗。

英雄們
格雷格‧蒙克(Greg Monk)說,他自1993年從海軍陸戰隊退役後,一直沒有參加陣亡將士紀念日活動,因為不想觸碰那些時時湧上心頭的情感和思緒,今天是他第二次在陣亡將士日登台演講。

蒙克參加過海灣戰爭,親歷「沙漠風暴」行動並在孟加拉國氣旋災難中進行救援,他因戰功而破格晉升。2023年5月,他撰寫的《指引者:生存、戰鬥與締造和平》(The Guide: Survival, Warfighting, Peacemaking)一書出版,獲得讀者一致好評。書中講述了他的成長經歷、新兵訓練營生活、戰爭歲月,以及生命蛻變的故事。
陣亡將士紀念日的內涵是什麼?蒙克說,它不是退伍軍人節,不是武裝部隊日,不是讓人們去燒烤或享受閒暇時光,「它是駐足和沉思,是銘記和緬懷那些未能歸來的英烈,他們為了我們的明天而放棄了自己本該擁有的未來」。
2004年4月,22歲的美國海軍陸戰隊下士傑森‧鄧納姆(Jason Dunham)在遭遇伏擊的瞬間做出了抉擇,他毫不猶豫地撲向已引爆的手榴彈,挽救了戰友的生命,自己則因傷重不治在幾天後犧牲。蒙克說:「真正的英雄並非是刻意的追求,而是在聽到職責召喚時,義無反顧挺身而出。」
2003年4月4日,33歲的美國陸軍一級軍士長保羅‧雷‧史密斯(Paul Ray Smith)及其麾下部隊遭遇了百余名武裝分子的猛烈攻擊。史密斯毅然躍上一輛裝甲戰車,操縱一挺口徑50毫米的重機槍,獨自構築起一道火力網,掩護部隊撤退,並保護後方救護站的傷員。他連續射擊了三百多發子彈,直至中彈犧牲。
史密斯身中至少13槍,致命的一槍射入了頸部和大腦。因為他的英勇壯舉,上百名美國士兵得以倖存。2005年,他的兒子代領了總統授予的「榮譽勛章」,表彰他「冒著生命危險,超越職責要求,展現出非凡的勇敢和無畏的精神」。
「每當我思及犧牲二字時,腦海中便會浮現出一種至高無上的情懷——大愛,這正是陣亡將士們踐行的精神和永恆不朽的境界。」蒙克說,「我相信他們如今正安息在神的榮耀之中,我們則肩負著責任,要活出無愧於他們的人生——並非要完美無瑕,但要心懷感恩,要勇於擔當。」
蒙克致敬「每一個軍種中捨生忘死的英雄」。「國旗上的每一道褶皺都訴說著一段故事,每一處折痕都承載著一個名字。」他說,「當覆蓋靈柩的旗子被鄭重地交給一位母親時,它代表著自由、勇氣、犧牲和沉重的代價。這面旗幟之所以高高飄揚,是因為有無數像保羅一樣的英雄,他們從未停止為它而戰。」
告訴孩子們
杭廷頓海灘歷史學會主席兼橙縣公墓區理事凱利‧里弗斯(Kelly Rivers)說,陣亡將士日最初被稱為「裝飾日」(Decoration Day)——裝飾在內戰中犧牲的數十萬將士的墓碑,幾乎每個家庭都認識某位在戰爭中犧牲的人。1967年,它正式更名為「陣亡將士紀念日」,以紀念在所有戰爭中犧牲的將士。

橙縣第3區監事唐納德‧瓦格納(Donald Wagner)在會上發言說,在250年、甚至更長的歷程中,這個國家不斷湧現出許多義無反顧報效國家的英雄,「這是我們享有的幸運,也是堅持紀念的初衷」。

他回顧道,在中東戰場上,在9‧11事件中,在越南和東南亞,在朝鮮,在二戰中的瓜達爾卡納爾島、硫磺島、中途島,以及「諾曼底登陸日」(D-Day),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在葛底斯堡、安提塔姆、布爾朗河以及康科德的橋頭,軍人們都毅然決然挺身而出。
瓦格納的祖父在二戰中犧牲,他說,希望孩子們能記住這些地方和發生的事。
「我們以充滿敬意的方式在此感謝他們響應召喚。」瓦格納說,「我們不只是緬懷過去,更要面向未來……各位都有責任引導孩子理解英雄們為之奮鬥的崇高事業;沒有他們的勇氣和奉獻,我們平日裡視為理所當然的自由都可能隨時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