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記者薛明珠聖利安卓報導】常國棟6月21日(週日)在聖利安卓(San Leandro)Marina Park參加「中共百年罪惡圖片展」時表示,他選擇離開中國,不僅因為對中共體制失望,還因爲許多中國人長期受洗腦、人性遭扭曲,令他對中國社會與人心深感失望。
常國棟在圖片展上發言表示,只有勇敢站出來,公開反抗中共,說出心裡真正的話,放下恐懼,才能成為真正自由、有尊嚴的人。
常國棟對大紀元表示,來到美國後,他曾於2023年前往舊金山參與抗議習近平的活動,並聲援法輪功、藏人、香港人、新疆人等受中共迫害的群體。
他說,當時從中領館到習近平下榻酒店,沿路都能看到抗議人群。也正是在美國這樣的自由環境中,當不同群體勇敢站出來發聲時,才能看見許多人對中共迫害與倒行逆施的憤怒。
他表示,無論是新疆人、西藏人、臺灣人、香港人,還是大陸人,中共都不會放過。「這就是它最恐怖、最邪惡的地方。」
不過他也坦言,平時他並不會輕易和一般人談政治,因為即使在美國,支持中共立場的「小粉紅」也不少,讓人不得不有所顧忌。
常國棟說,在中國大陸生活期間,他一直對中共體制感到不滿。高中時,他便從歷史課本中的矛盾,以及老師講述六四事件的經歷中,開始質疑中共的教育與宣傳。
他回憶,高中歷史老師曾在課堂上講述八九六四。那位老師情緒非常激動,幾乎是哭著、喊著講出來,「好像豁出去了,不管會發生什麼,都要把這件事講給學生知道。」常國棟說,當時教室門開著,老師不是用平常語調講課,而是帶著強烈情緒,把壓抑已久的真相說出來。
談到中共教育的自相矛盾,常國棟舉例說,歷史課本批評清朝閉關鎖國,稱其給中國造成嚴重後果;但如今中共封鎖網絡、建立防火牆,在網絡時代阻斷中國人與外部世界的連結,「這和當年的閉關鎖國有什麼區別?」
他說,過去老師上課雖然也受到限制,但仍有一些講述空間;如今「學生舉報老師」已成常態,老師不敢講真話,甚至在大學課堂上,還會有人旁聽、記錄教師言論,使課堂氣氛更加壓抑。
他說,自己實在受不了中國國內的政治環境。那不只是中共統治帶來的壓迫,也包括許多人在長期洗腦下,思想和價值觀發生了變化。他坦言,「許多中國人與外部世界的人,已經完全不是同一種人類了」。
他提到,香港反送中期間,許多中國大陸網民對香港人說出的話,讓他感受到一種刻骨的仇恨,令他難以理解。
常國棟表示,香港人在汶川地震時曾大力捐助中國大陸,幫助災後重建;但當香港人爭取自己的政治權利時,卻立刻被攻擊、被打壓。「我無法理解這種心態。」他說,這也是他選擇離開中國、來到美國的重要原因之一,「我不只是對共產黨失望,對很多中國人也非常失望。」
他說,自己好不容易逃離「魔窟」,就再也不想回去。和一些人不同,他來美國並不是為了賺錢後再回中國,也不想過「一腳踏兩船」的生活。
他坦言,害怕回到中國還有另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不願讓孩子在那樣的環境中成長。他認為,作為一個中國孩子,成長過程中要承受太多壓力與恐懼,「一想到孩子可能經歷那些事情,我就覺得,天哪,為什麼要把孩子生在中國?」他說,做中國人的孩子實在太苦了。
談及法輪功,常國棟表示,許多人即使來到美國,仍受到中共長期污衊宣傳的影響,對法輪功存在誤解,甚至帶有負面看法。
但他說,自己一直很認可法輪功學員所辦媒體的作用,包括新唐人電視台和大紀元。過去在中國翻牆時,他經常透過這些媒體獲取外界資訊,看到許多在中國看不到的內容。
他認為,這些華文媒體無論是在傳播民主、自由理念,還是在凝聚海外華人共識方面,都起到了重要作用。他也希望大紀元、新唐人等媒體能繼續堅持下去,把傳播真相的事情做得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