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解之謎】古代開顱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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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英國男子安特克里夫(Shane Antcliffe),因為長期頭痛和記憶力衰退等問題,去了醫院檢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結果診斷出罹患腦瘤。於是,經過醫生的精心安排,安特克里夫在2020年做了一次清醒開顱手術(Awake Craniotomy)。所謂清醒開顱手術就是只對病患大腦的某些部位進行麻醉,讓病患在保持意識清醒的情況下接受手術。當腫瘤長在接近與控制講話、語言或運動有關的區域時,醫生通常會建議採用這種手術。

如果病患在開刀時是清醒的,醫療團隊便能準確地評估病患大腦每個部位所控管的功能,避免在開刀時傷到這些功能。

在三個小時的手術過程中,安特克里夫與醫生談論他最喜愛的足球運動,還有家庭趣事。他還講了一些笑話給醫生聽。整個手術過程,他感都到很放鬆,很自然。

雖然這次外科手術非常成功,取出來了腦瘤。兩個星期後他經過調理後出院。可惜的是,造成腦瘤產生的原因,醫生沒有辦法根治,所以,安特克里夫依然繼續抗癌。

人們驚歎於今日的高超的外科開顱手術,不想,經過考古的研究表明,古代的開顱手術,早就已經存在了。

古以色列三千年前的開顱手術

考古學家近日在以色列北部著名的米吉多(Megiddo)古遺址內發現兩具擁有三千五百多年歷史的人類遺骸,經基因檢測發現兩人是兄弟關係。但令人驚奇的是,其中哥哥的頭骨上方有一個神祕的孔洞。

專家推測,這名男子年約21至46歲,他的頭骨有四邊相交的線條,還有一處約3厘米的方形缺口,因此認為該男子曾進行過一種叫作「有角缺口環鑽術」(angular notched trephination)的開顱手術。但傷口周圍並未出現癒合跡象,由此推斷他可能是做完手術後不久就過世了。至於被移除的頭骨碎片,也被擺放在同一座古墓中。

而頭骨完整的弟弟則在10歲至20歲間過世,直到哥哥也離世後,他們的遺體被合葬在一起。

該研究主要作者、美國布朗大學博士候選人雷切爾‧卡利舍(Rachel Kalisher)表示,哥哥頭骨上的正方形孔洞應該是動過腦部手術的痕跡,這是該地區迄今發現的最早的頭顱穿孔手術記錄。

考古學家經研究後推論,這對兄弟生活在公元前1550年至前1450年的青銅時代晚期,他們的骸骨被埋葬在米吉多最富有地區,離當時的王宮很近,由此可知他們應該來自一個富裕家庭,甚至是當時的王室成員,因為普通百姓無法獲得這種特殊待遇。

雖然病人沒有在顱骨手術中倖存下來,但這一發現證明,在青銅時代,高層人士已經可以獲得複雜的醫療服務。

考古學家進一步研究發現,兄弟倆頭骨都有明顯病變,推測他們患有全身性疾病,例如痲瘋病、肺結核,甚至是遺傳性疾病。

卡利舍還提及,從兄弟倆的部分骨骼來看,他們的牙齒與臉部結構都不同於正常人,顯示有發育不全的狀況,可能是顱骨發育不良或唐氏症,而且還有嚴重貧血跡象,這都會影響他們的正常發育。她說,「兄弟倆應該來自上流社會,他們並非普通百姓,這就是他們明明患有嚴重疾病,卻依舊能存活更長時間的原因所在。」

考古人員表示,這次發現是古代近東(即今中東一帶)最早的開顱手術案例,為顱骨穿孔手術技術在數千年前就已在全球廣泛傳播提供了證據。

中國古代史料,都記載有西域人會開顱手術。當然,這個西域人的概念是廣義的,主要是包括現在中國新疆以東所有的中東各國人,都通稱西域人。

宋代大文豪歐陽修編纂的《新唐書》記載了一個叫做拂菻(lǐn)的國家,後人考證,這個拂菻國就是東羅馬帝國,也叫做拜占庭帝國。書中寫道:「有善醫能開腦出蟲以愈目眚(shěng)。」意思就是說,那裡的醫生善於做開顱手術。能開腦取出蟲,以治療失明,或眼睛不明,或頭痛等疾病。

其中,元朝的著名學者陶宗儀在《南村輟耕錄》在第二十二卷中就記載一則開顱手術:據一位叫做任子昭講述,他住在元大都的時候,鄰家有個孩子經常頭痛,每當發作時,往往疼痛難忍。有一名回回醫官,也就是西域人的醫生為那孩子作了手術,用刀割開額頂,從腦中取出小蟹一樣的東西,堅硬如石,還能活動,取出之後那小蟹無處寄生,很快就死了。鄰家孩子的頭疼病也得以治癒。

這些記載證明,古中東的開顱手術源遠流長,史料記載證明,至少在唐朝時期,開顱手術已經傳播到中國中原之地了。

中國古代開顱手術的神奇

但是,歷史總是有著撲朔迷離的故事情節。

2001年山東廣饒傅家大汶口文化遺址中,其中392號墓發現了一個顱骨。顱骨右側頂骨31×25mm的橢圓形缺損。專家們對此反復做了各種推測和論證,無法證明這頭顱孔洞是破裂性損壞,也不是非病理的孔洞,也不是創傷的孔洞。

這結論雖然在當時引起其他考古專家的質疑,但是現實的物證顯示,一切都有可能。於是,專家不得不採取嚴格的技術做證明:他們根據做醫學X光片、CT檢查,結果顯示,顱骨缺損是因開顱手術所致。缺損邊緣斷面光滑均勻,呈圓弧狀,因此推斷出術後骨組織修復,墓主存活了很長時間。從考古提供的證據,5000年前古中國已能做開顱手術。

這下子,又證明了中國有可能比古中東地區的開顱手術出現更早。這就給大家一個未解之謎了,到底開顱手術是怎麼樣起源的?人類為何能夠在那麼早的年代就會開顱手術?而且,中東地區的開顱手術與古中國的開顱手術,有沒有技術的傳承關係呢?抑或是他們各自獨立產生的醫學技術,自己有自己獨立的起源?

南朝梁元帝蕭繹編纂一部書叫做《金樓子》,僅用一句,是這樣寫的:「淳于能剖顱以理腦,元化能刳腹以浣胃。」

意思就是說,漢代的淳于意會開顱手術,三國時期的華佗會剖腹手術。這個記載至少說明了,古中國在漢代初年,就會開顱手術,而且可能有傳承關係,一直流傳著,並且在南北朝時期仍然有人相信存在這樣的手術。可惜,單從簡簡單單的這句話,確實還是拿不出非常十足的證據證明,漢代的開顱手術具體到底是怎麼樣的?

這可能也與中國古代的醫術的傳承方法方式有關係吧。古人喜歡師父帶徒弟的傳承,甚至是單傳或者家傳,這樣子,就會因為各種歷史原因造成這個醫學技術容易失傳。

曹操華佗的故事

在正史《三國志》裡,有專門給華佗開闢一個傳記,系列性地列舉了華佗的一些有名的醫案。這個說明當時三國時期,華佗的一些醫術應該已經流傳開了,一些醫方也流傳下來了。

而最有名的傳說,就是華佗給曹操看病。《三國志》記載的是,曹操患有「頭風」病,於是請來華佗,華佗就採用針灸的辦法治療。後來,華佗離開了,返家不願意回到曹操身邊繼續給曹操看病。曹操就憤怒不已,派人將華佗關押在監獄裡。不久,華佗死於監獄中。

從這個正史的記載看,儘管正史《三國志》確實記載了華佗會剖腹手術,似乎沒有說明華佗會不會開顱手術。能夠給我們猜測的就是,華佗可能覺得曹操的「頭風」病很難治癒,或者他認為自己不能夠治癒了,所以就想辦法拒絕回見曹操,而打算回家去了。而這一點做法,惹得曹操的憤怒反而害了華佗自己。

當然,這樣的猜測是我們的一種假設而已。

然而,《三國演義》一書對此描述與正史有一些差異。當時,華佗前往看視曹操的「頭痛」病,華佗非常直言不諱地說:「大王頭腦疼痛,因患風而起。病根在腦袋中,風涎不能出。枉服湯藥,不可治療。某有一法:先飲麻沸湯,然後用利斧砍開腦袋,取出風涎,方可除根。」

華佗的這番描述,就是一種開顱手術,非常像我們剛剛開頭最先說的開顱手術取腦瘤的細節。從這一段看,即使我們不了解華佗是否會開顱手術,但是,《三國演義》的作者,似乎對這個奇異的手術,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不然他能夠寫出讓華佗說出的內容嗎?而且,《三國演義》作者還用詩句讚歎華佗,其中前面兩句是:

華佗仙術比長桑,神識如窺垣一方。

詩句裡的「長桑」,指的是「長桑君」,他就是戰國時最有名的神醫扁鵲的師父。就是長桑君傳授藥方,並且將能夠看透人體五臟六腑、奇經八脈的透視功能的神通,一併傳給扁鵲的。扁鵲因此成為一代醫學宗師。

《三國演義》的作者明確認為,華佗應該有與扁鵲一樣的透視人體的特異功能,方才能夠準確地診斷曹操的「頭風」病。你覺得,《三國演義》這樣的情節設定,有沒有道理呢?古人用透視的特異功能勘察病情,應該是有一定道理的吧,當然,這也是個未解之謎。

不過,《三國演義》作者為了表現自己的敘述方式,並且又能夠符合正史所寫的結果,就讓華佗使用強力進諫的方式,勸曹操實施這個開顱手術,而且還拿華佗給關羽刮骨療毒的案例,來勸解曹操。曹操疑心甚重,怎麼會輕易相信有人給自己開顱治病呢?於是曹操命人將華佗下獄,因此華佗死於獄中。

我的小編反過來問道:如果華佗早知如此的話,並且能夠猜透曹操的性格與心思,那麼華佗可能會用什麼方式方法來勸解曹操,既能夠實施開顱手術,又能夠讓華佗身家性命保留下來呢?這樣華佗的醫術就能夠流傳下來更多了。

竟然有朋友回答說:嗯,這個好辦,請到另外一個腦病的人,單獨操作給曹操看;這樣就算是試驗成功了,再給曹操實施開顱手術就名正言順了。恐怕此時,曹操不得不佩服了吧。

你對此有何好的辦法和高見呢?請留言給大家啊。

好了,這裡是未解之謎,我是扶搖。我們下次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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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李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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