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AB2098設限醫師言論 各方憂寒蟬效應

【2022年10月22日訊】(記者李梅綜合報導)在加州2022年7項引起眾多爭議的中共病毒(COVID-19)相關提案中,5項被否決2項獲通過。其中獲准的AB2098規定,醫生分享與官方說法不同的「錯誤或不專業COVID信息」是違法的,可能因此被停業、吊銷執照和追究法律責任。

另一項獲准的SB1479,則要求各加州學校繼續進行大規模的中共病毒測試。

AB2098的出台背景

AB2098名為「醫生和外科醫生的不專業行為」(Unprofessional conduct),其「錯誤和不專業」行爲是特指因分享(傳播)COVID-19病毒的檢測、治療和疫苗信息,以及因個人與政府不同的政治、宗教和醫學觀點。

根據加州立法機構討論記錄,提案作者羅達倫(Evan Low)說:「AB2098對解決與COVID-19大流行相關的錯誤信息及擴大虛假信息至關重要」,「被公眾高度信任的有執照的醫生、內科醫生和外科醫生必須對他們傳播的信息負責。」羅達倫是加州第28區民主黨眾議員,2017-2018擔任LGBT核心小組主席,他也是亞洲和太平洋島民核心小組成員。

美國前線醫生(America’s Frontline Doctors)的創始人西蒙妮·戈爾德(Simone Gold)博士被作為闡明AB2098必要性的例子,因爲她「大聲宣傳『羥氯喹』對治療COVID-19有效、參與多項活動,並將疫苗描述為『實驗性』的」,她於2021年1月6日在國會大廈演講並被捕。作者認爲,儘管戈爾德博士「一再犯下傳播與COVID-19相關的虛假訊息的行為,但她的醫生執照仍然有效,也沒有受到任何紀律處分」。

加州醫學協會 (CMA)是AB2098提案的共同發起人,它認爲:「在包括COVID病毒的傳播方式、推廣未經檢驗的治療和治癒方法,質疑口罩和疫苗接種等公共衛生工作中,許多衛生專業人員包括醫生,都是造成傳播錯誤和虛假信息的罪魁禍首。」

ProtectUS也是該提案的共同發起人,它的意見是,有執照的醫生擁有公眾的高度信任,並在社會上有強大的平台,所以這些醫生的職業道德和義務是,「不應根據自己的意見或信仰為患者提供諮詢和治療,而應是(依據)醫學指南和同行的科學證據」。

AB2098的規定

關於COVID疫情的數據,AB2098提出時的文本已非最新。迄今為止,全美因中共病毒死亡的人數超過106萬多人,加州超過9萬6千多人,約占全美死亡人數的9%。死亡率的兩個高峰分別落在2021年2月前後和2022年2月前後,也就是在最冷的冬季。

美國疾病預防和控制中心(CDC)2022年7月份的數據顯示,未接種疫苗的人死於COVID-19的風險是完全接種疫苗的人的9倍(在2021年10月時為11倍,為該案文本),隨着時間推移未接種疫苗者的死亡率正在下降。

什麼是AB2098規定的「虛假信息」和「錯誤信息」?虛假信息指「被許可人(醫生)出於惡意或誤導意圖,故意傳播的錯誤信息」;錯誤信息「是指與當代科學共識相矛盾、違反護理標準的虛假信息」;「傳播」是指「被許可人以治療或建議的形式,將信息傳達給患者」。

AB2098說,「COVID疫苗的錯誤和虛假信息的傳播削弱了公眾的信心,並使衆多生命處於危險之中」;並且(依據)「主要新聞媒體報導說,一些最危險的關於COVID-19疫苗的不準確信息的傳播者是持醫療保健專業執照的人員」;以及在加州2021-22年例會第74號眾議院決議中說,「宣布健康錯誤信息是一場公共衛生危機」。

兒童健康防禦(CHD)主席兼首席法律顧問小羅伯特·肯尼迪(Robert F. Kennedy, Jr.)評論說,AB2098「從根本上改變了自希波克拉底以來存在的醫生和患者之間的神聖關係」,新的規定讓「醫生不再以患者的利益為最大,而是充當國家政策的代理人」。

寒蟬效應

「寒蟬效應」是指以法律或不明確行動給人施加不必要的影響和負擔,以禁止人們合法的言論,或阻止人們受第一修正案保護的言論和結社自由。

州長紐森在簽署AB2098的公開信中說,「我擔心其潛在法律可能對醫生和外科醫生產生寒蟬效應」,但他認爲按該法案條文,對於「討論新出現的想法或治療方法包括隨後的風險和收益,並不構成錯誤信息或虛假信息。」儘管他表示其適用面較窄,「簽署這項法案是因為它只適用於那些令人震驚的情況,其中被許可人(醫護人員)在與患者直接互動時懷有惡意或明顯偏離所需的護理標準」;紐森還是強調,「該法案不適用於醫患關係中與COVID-19治療相關的討論之外的任何言論」,例如在社交媒體或博客帖子上的一般評論。

反對提案的「倡導之聲」(A Voice for Choice Advocacy)組織指出,AB2098對「惡意分享錯誤和虛假信息的規定過於寬泛,無法實施」,對「當代科學共識和護理標準也沒有具體規定」。

加州兒科醫生米歇爾·佩羅(Michelle Perro)博士認爲:醫生們會不願代表病人發聲,醫護人員向外州流動會隨之而來,但「最大的擔憂是孩子們與父母無法依賴醫療專業人員」。

「加州善治組織」(Californians for Good Governance)擔心其「對於言論自由的限制」,「在我們這樣一個建立在言論自由等公民自由基礎上的國家,真相是在思想市場上傳播出來的東西,而不是由政府決定的。」

AB2098被控違憲

10月4日,加州精神病學醫生馬克‧麥克唐納(Mark McDonald)博士和家庭醫師傑夫‧巴克(Jeff Barke)控告AB2098違憲。巴克在14日採訪中表示,起訴對象是加州醫療委員會和加州總檢察長;這是一場以憲法為由的聯邦訴訟;希望能獲得一項禁令,阻止這項法律在2023年1月1日生效。

巴克談到,COVID疫情的情況是變化的,疾病預防和控制中心的指導政策也在變化,「幾個月前,CDC說不需要對無症狀的人進行COVID測試,孩子們可以去上學。但對無症狀的人羣檢測是疫情開始時實行關閉的前提,當初很擔心無症狀的人會傳播病菌。」

「丹麥已經停止向50歲以下的人推薦加強針,但美國還在向6個月大的嬰兒和懷孕的婦女推薦加強針」,巴克說,「如果我認為向沒有患病風險的孩子接種疫苗沒有意義,如果我公開說(在AB2098實施後),醫療委員會就可能制裁我,並吊銷我的執照。」

加州心臟病專家桑杰·維爾馬(Sanjay Verma)博士說:「在整個疫情期間,逆向的科學聲音一直受到譴責和審查,然而這些觀點後來被證明是無可辯駁和真實的」,「科學需要公開透明的辯論,縱觀現代醫學史上,逆向觀點促成的知識進步和重新評估產品上市後安全性的例子不勝枚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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