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6年09月01日訊】(大紀元記者林雨荷報導)乘坐飛機登機時,空服員(空姐)站在艙門口向每位乘客微笑問候、確認登機證,這個動作看似只是基本禮貌,但多名資深空服員與航空業內人士對HuffPost表示,這短短幾秒鐘的互動,同時也是一套訓練有素的安全篩查程序。
資深空服員、旅遊部落格A Fly Guy Travels創辦人傑伊·羅伯特(Jay Robert)表示,機組人員在迎賓的同時,會留意乘客是否有疾病、酒醉或攜帶違禁危險物品等跡象,這是識別潛在安全威脅的第一道防線。旅遊科技公司Fareportal首席供應與營收長尤夫拉吉·達塔(Yuvraj Datta)則表示,這一刻也是機組人員對艙內環境展開初步安全與運行評估的重要觀察時機。
AirAdvisor創辦人兼執行長安東·拉德琴科(Anton Radchenko)指出,迎賓問候的社交形式是刻意設計的,因為乘客在感覺受到歡迎時會更自然地互動,機組人員則藉此觀察乘客的方向感、站立穩定度等,判斷是否存在可能構成風險的狀況。
酒精與健康狀況是重點觀察對象
隨著近年「擾亂行為」乘客事件增加,機組人員的警覺程度也隨之提高,其中酒精問題是主要關注點之一。航空業分析機構Atmosphere Research Group總裁亨利·哈特維爾特(Henry Harteveldt)表示,空服員通常會在登機階段留意乘客是否清醒,若發現乘客明顯醉酒或使用其它物質,可能會以確認座位為由查看登機證,同時提醒同事留意該乘客後續的飲酒情況。
羅伯特說,酒精問題之所以要儘早發現,是因為在艙門關閉前於門口攔下乘客,遠比飛機起飛後再處理容易。前航空機師、內華達大學拉斯維加斯分校榮譽學院客座教授丹·巴布(Dan Bubb)解釋,若飛機已達巡航高度才發現乘客酒醉且情緒失控,航班可能被迫轉降,造成額外的時間與金錢成本,因此在艙門關閉前及早發現問題更為有利。
拉德琴科表示,若乘客在艙門口被攔下,代表其已先通過登機口的初步篩查、又在艙門處被二次攔下,航空公司因此握有兩項各自獨立記錄的依據,可用於應對後續申訴。他並表示,航空法通常假定機組人員的判斷正確,乘客若想質疑被拒登機的決定,需要證明該決定屬於恣意妄為,而非僅是感到不便或不適。他建議,若乘客認為自己遭到不合理拒絕登機,應在離開登機口前要求航空公司提供書面說明,作為日後申訴的依據。
觀察疾病、氣味與可疑跡象
羅伯特說,空服員也會留意乘客是否有皮膚蒼白、明顯出汗或可見的傳染性皮膚狀況等生病跡象,因為部分乘客可能會試圖隱瞞自身不適;同時,說話含糊、意識不清、站立不穩或身上有酒味等,都可能是酒醉或受藥物影響的線索。
氣味也是評估項目之一。羅伯特表示,除酒味外,過重的體味同樣可能導致乘客被拒絕登機,因為這會影響其他乘客的搭機體驗,航空公司對此有權拒載。此外,空服員也會留意乘客隨身行李是否符合尺寸與數量規定,以及是否有危險物品。羅伯特補充,近年機組人員在登機階段還新增了一項職責,即留意可能顯示乘客為人口販運受害者的跡象,並已接受相關識別訓練。
也是為了尋找「可用之人」
除了排查風險,機組人員在登機過程中也在物色所謂的「行動能力乘客」(Able-Bodied Passenger,簡稱ABP),這是機組人員在緊急情況下最可能請求協助的對象。羅伯特說,他會留意外表看起來體格健壯、有自信、或是執法人員、軍人、消防員、醫療專業人士等乘客,以備緊急疏散或有乘客滋事時提供協助。
哈特維爾特補充,根據美國聯邦航空總署(FAA)規定,空服員必須向坐在緊急出口座位的乘客口頭說明操作艙門的相關要求,並取得每位乘客口頭確認其了解,並同意履行相關安全義務;這一過程同時也讓空服員確認這些乘客符合安全要求,且未受酒精或其它物質影響。
寶拉·亞當斯(Paula S. Adams)曾任阿提哈德航空(Etihad Airways)空服員,現為私人空服員及航空業培訓師。她表示,登機過程也是機組人員識別哪些乘客在飛行途中,可能因身心障礙等原因需要額外協助的時機。達塔說,這有助於機組人員建立對艙內狀況的整體掌握,短短幾秒的迎賓問候,往往能幫助機組人員在飛機離開登機口前就先行發現潛在問題。
情感連結的一面
儘管迎賓問候承擔著安全評估的功能,多名受訪者也表示,空服員同樣珍視這短暫互動所帶來的人際連結。羅伯特說,許多空服員其實喜歡與乘客交流,享受聆聽乘客的故事;登機時的問候常是與乘客建立關係的第一個機會,也有助於為整趟航班定下友善的基調。
巴布則建議,乘客不妨主動向空服員問好、關心對方的一天過得如何,這類小小的善意舉動,對常年奔波、工作時間長的機組人員而言意義不小。
來源:大紀元:https://www.epochtimes.com/b5/26/9/1/n14840452.ht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