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會在感到精神疲憊時,卻發現無法小睡或沒有時間?其實,有一種方法可以在不睡覺的情況下一樣為大腦充電。
瑜伽睡眠已在不同文化中流傳了幾個世紀,被用來恢復清晰思維、激發創造力,並使大腦煥發活力。在古希臘,畢達哥拉斯等哲學家會通過靜修來恢復精神。在印度,瑜伽睡眠長期以來被用於深度放鬆。而在古代中國,道家修行者也通過冥想和靜修來保持身心平衡。
如今,這種古老智慧的現代版本被稱為「非睡眠深度休息」(NSDR),它能幫助忙碌的大腦放慢節奏,使思維進入恢復狀態。
什麼是NSDR?
這種練習方式包括聆聽引導詞,並通過可視化和深呼吸來保持專注。
NSDR是一種引導身心進入深度放鬆狀態的練習方式,而不會誘導入睡。綜合醫學醫生、呼吸訓練師兼瑜伽教師普里亞爾‧莫迪(Dr. Priyal Modi)告訴《大紀元時報》,這種方法能使神經系統轉入副交感狀態(休息和消化模式),從而促使恢復性反應,減少壓力,並調節消化和情緒。
美國睡眠醫學學會院士、獲得認證的神經科醫生兼睡眠醫師布蘭登‧彼得斯(Dr. Brandon Peters)表示,NSDR還能有助於代謝以及免疫功能。這些益處或源於全身炎症的減少。
慢性炎症會導致胰島素抵抗,進而擾亂飢餓感和體內的能量平衡,從而增加代謝問題的風險。此外,炎症還會削弱免疫系統,使身體更易受到感染和自身免疫性疾病的影響。
腦電波活動與認知益處
莫迪表示,NSDR對大腦尤其有益,因為它能夠改變腦電波活動,使其從活躍思維狀態過渡到更深層次的放鬆狀態,並進入潛意識。
這種練習能使大腦經歷不同的腦電波狀態,並且每種狀態都有其獨特的益處。經歷不同的腦電波狀態至關重要,因為每種狀態在認知健康中扮演著獨特的角色。例如,當大腦進入阿爾法(Alpha)波和西塔(Theta)波狀態時,會進入放鬆和創造力提升的狀態,有助於解決問題及調節情緒。與深度睡眠相關的德爾塔(Delta)波則對於記憶鞏固和細胞修復至關重要。
每種腦電波狀態都有其獨特的特徵及功能
• 貝塔(Beta)波(13–30赫茲):警覺、思維活躍的狀態
• 阿爾法(Alpha)波(8–12赫茲):輕度放鬆、冥想狀態,在早期的NSDR中出現
• 西塔(Theta)波(4–7赫茲):深度放鬆、潛意識接入,出現在NSDR的更深層狀態
• 德爾塔(Delta)波(0.5–3赫茲):深度睡眠狀態,一些高級的NSDR技巧可以使人在清醒時也達到這一狀態
「當大腦進入深度放鬆狀態時,新的神經通路會被建立,從而促進學習和自我修復。」莫迪說道。
NSDR有助於將大腦引導至更慢的腦電波狀態。隨著腦電波放緩,皮質醇水平下降,而多巴胺水平上升,進而支持記憶、學習和創造力,莫迪指出。
這些大腦化學物質以及腦波活動的變化在多方面支持著大腦功能。認知益處涵蓋運動技能、執行功能(任務切換、監測和抑制能力)以及注意力。這些效果在NSDR和深度睡眠中都有體現。
鑒於這些益處,NSDR在支持輕度認知下降或學習困難的人群,特別是老年人群體方面,有著很大潛力。
與睡眠相媲美?
NSDR與一夜好眠的益處如何相比較?
「你可以把睡眠看作是基礎,而NSDR則是助推器。」莫迪解釋道。雖然NSDR不能替代傳統睡眠,但它可以幫助彌補輕微的睡眠不足,並作為身心快速恢復的一種方式。
「確保睡眠的持久,以及數量和質量是健康的黃金標準。」彼得斯說道。
他補充道,儘管NSDR能夠促進身心健康,但其並不能完全替代恢復性睡眠。
不過,NSDR可以作為午間小睡的替代方案,這尤其適合那些在白天時難以入睡的人。與可能干擾夜間睡眠並需要恢復期的小睡不同,NSDR提供了一種可預測的休息,以避免帶來昏睡感。
多久練習一次
為了充分體驗上述的益處,了解練習NSDR的頻次同樣非常重要。
「如同很多事情一樣,持久是練習NSDR的關鍵。」莫迪說道。每次練習可以從5到60分鐘不等,並且可以在一天當中的任何時間進行——睡前、學習之後,進而幫助整合新習得的信息,或代替白天的小睡,她補充道。
「假如錯過了其中一天,不要焦慮,第二天繼續練習就好。」莫迪建議道。
在壓力較大的時候,每天進行多次練習可以提供額外的緩解,彼得斯指出。在線指導課程能幫助結構化練習,但關鍵是找到適合自己的時間安排,他表示。
另外的建議是,製造一個安靜、舒適的空間,調暗燈光,並儘量減少干擾,莫迪提出。
「記錄下練習前後的感受。保持耐心,善待自己,並保持一致。」
英文報導請見英文《大紀元時報》:NSDR: A Better Alternative to Napping。
身處紛亂之世,心存健康之道,就看健康1+1!
責任編輯:韓玉#
var scripts_to_load = [];
var contentObj = document.getElementById(“epoch_socail_span”).parentElement;
var iframes = contentObj.querySelectorAll(“iframe”);
if (hasStorage && localStorage.getItem(“EpochOnetrustActiveGroups”).indexOf(“C0005”) > -1) {
if (iframes.length > 0) {
iframes.forEach(function(iframe) {
var dataSrc = iframe.getAttribute(“data2-src”);
if (dataSrc) {
iframe.setAttribute(“src”, dataSrc);
iframe.removeAttribute(“data2-src”);
}
});
}
var fvIframe = document.querySelector(“.video_fit_container iframe”);
if (fvIframe !== null) {
var srcURL = fvIframe.getAttribute(“data2-src”);
if (srcURL !== null && typeof srcURL !== “undefined” && srcURL.length > 0) {
fvIframe.setAttribute(“src”, srcURL);
fvIframe.removeAttribute(“data2-src”);
}
}
} else {
var atag = ““;
var hint = (encoding === “gb” ? (“(根据用户设置,社交媒体服务已被過濾。要显示内容,请”+ atag +”允许社交媒体cookie。)”) : (“(根據用戶設置,社交媒体服务已被过滤。要顯示內容,請”+ atag +”允許社交媒体cookie。)”));
if (iframes.length > 0) {
for (var i = 0; i 0) {
for (var i = 0; i < tweets.length; i++) {
var iTag = document.createElement("i");
iTag.innerHTML = hint;
tweets[i].appendChild(iTag);
}
}
var fvIframe = document.querySelector(".video_fit_container iframe");
if (fvIframe !== null) {
var iTag = document.createElement("i");
iTag.innerHTML = hint;
var parent = fvIframe.parentElement.parentNode;
if (parent) {
parent.insertBefore(iTag, fvIframe.parentElement.nextSibling);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