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禁止、美國允許使用的這種食品添加劑安全嗎

文／George Citroner 張玉編譯

二氧化鈦是一種被歐洲禁止、但美國仍在使用的食品添加劑，食用它究竟是否安全？（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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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正|简

2022年夏季，至少有兩起消費者針對水果糖果（Skittles）的製造商的訴訟，狀告該產品中存在毒素成分二氧化鈦（titanium dioxide），二氧化鈦也被稱為E171，6年前，水果糖果的製造商瑪氏（Mars）公司曾承諾逐步淘汰這種有毒物質。

自歐洲食品安全局發布報告將二氧化鈦列為不安全食品添加劑的9個月後，歐盟於2022年2月開始禁止使用二氧化鈦作為食品添加劑。一些被歐洲禁止、但美國仍在使用的食品添加劑，究竟是否安全？

美國長期普遍使用二氧化鈦

在20世紀60年代中期，美國食品和藥物管理局（FDA）批准二氧化鈦可作為有特定限制（with specific restrictions）的食品添加劑。二氧化鈦是一種常見的食品添加劑，它呈白色、無氣味、沒有味道、粉末狀，被用做漂白劑和增稠劑。二氧化鈦是一種天然礦物質，在某些非食品產品中也可以找到它們的身影，例如防晒霜。

二氧化鈦在食品中的應用之廣泛可能令人驚訝，以下是幾種可能含有二氧化鈦的食物：

• 糖果：通過添加二氧化鈦，可以使糖衣變得有光澤且色彩鮮豔。
• 口香糖：許多種類的口香糖中都含有二氧化鈦。
• 烘焙食品：麵包和點心等烘焙食品經常被加入二氧化鈦，以使其質地更可口和外觀更好看。
• 乳製品：某些類型的酸奶、奶酪和低脂牛奶中會加入二氧化鈦作為漂白劑。
• 調味料：有時醬汁也會添加二氧化鈦去增加濃稠感，例如蛋黃醬和沙拉調料。

美國聯邦機構在給《大紀元》的電子郵件中表明：「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繼續允許二氧化鈦作為食品色素添加劑，但需符合規定和條件，包括二氧化鈦的含量不得超過食物重量的1%。」

可致呼吸道癌？食用二氧化鈦的健康風險

二氧化鈦的分子式是TiO2，雖然在美國它通常被認為是安全的，但針對攝入二氧化鈦可能存在潛在健康風險的研究一直在進行。

2019年的一項研究表明，在小鼠的飲水中加入二氧化鈦，小鼠腸道微生物菌群和炎症狀態發生了變化。2009年另一項研究發現，大鼠吸入二氧化鈦會導致呼吸道癌。

北威爾健康（Northwell Health）的註冊營養師艾米麗·費沃爾（Emily Feivor）說：「已有研究表明，二氧化鈦可能會增加腸道的「壞」細菌，對腸道健康產生負面影響，從而使身體內有更多的炎症發生。」不過她補充說：「大多數研究的結果顯示：從食品中攝取的二氧化鈦的量非常低，不足以對人類健康造成風險。」

不過，另一種類型的二氧化鈦，納米級顆粒的二氧化鈦——其顆粒比普通二氧化鈦添加劑的顆粒要小得多，在一些研究中已經被證明具有有害影響。根據2015年的一項研究綜述，當納米級顆粒的二氧化鈦被吸入後，可以進入到大腦和其他器官，如腎臟和肝臟。

「在大多數研究中，TiO2納米顆粒似乎誘導了氧化應激、組織的病理學改變、癌症發生、基因毒性和免疫紊亂。」研究論文的作者寫道。他們根據這些研究發現得出結論：人類必須「避免或嚴格管理」攝入納米級顆粒的二氧化鈦和類似的東西，使潛在的健康風險最小化。

歐洲禁用、美國允許使用的其它食品添加劑

二氧化鈦並不是唯一一種在歐洲被禁用、在美國仍然被允許使用的食品添加劑。

● 溴酸鉀（Potassium bromate）

這是一種常見的麵包添加劑，在加拿大、英國和歐盟等多個國家已經被禁止使用，但在美國零售的麵包中仍然普遍被添加。據新澤西州衛生部稱，該添加劑可能會刺激鼻子、喉嚨和肺部，導致呼吸急促和哮喘。此外，有研究表明這種化合物會導致大鼠腎臟和甲狀腺的腫瘤發生。

● 丙基對羥基苯甲酸酯（propylparaben）

另一種在歐洲被禁止但在美國使用但依然合法的食品添加劑，是丙基對羥基苯甲酸酯（propylparaben）（E217），它作為抗菌防腐劑廣泛應用於某些加工食品、藥物和化妝品中，只要其含量不超過0.1％即可。然而，2018年的一項研究綜述綜述發現，丙基對羥基苯甲酸酯會干擾內分泌，這意味著它可能會干擾內分泌系統中的激素，從而導致癌症發生和發育障礙。此外，另一項研究發現，丙基對羥基苯甲酸酯與小鼠胚胎髮育中出現的問題有關。

● 氯洗

氯洗，也就是用含氯的水沖洗肉類的過程，這是美國家禽業為減少細菌污染而採取的常見做法。雖然氯洗不被視為是食品添加劑，但由於其存在潛在的健康和環境問題，該操作過程已成為爭議話題。歐盟已於1997年就食品安全問題禁止使用氯洗技術處理家禽產品，因此美國家禽業生產商無法向歐盟所涵蓋地區出口雞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