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起司的洞 竟與農場的草有關

【2023年03月19日訊】(記者李若琳綜合報導)瑞士起司的美味舉世聞名,其標誌性的多孔起司也令人印象深刻。關於起司為何多孔,近百年來多認為是發酵過程中細菌釋放氣體所致,但隨著近年起司孔洞減少,科學家經過研究發現孔洞的形成還有其它因素。

瑞士是世界起司之鄉,除了著名的拉可雷特火鍋起司(Raclette du Valais)、多孔起司埃蒙塔爾(Emmentaler)等,還有許多地方特色起司,細數起來有數百種之多。這些起司在製作工藝,以及含水量、成熟度等方面各有不同,內部產生的紋路、孔洞也不一樣。成品質地包括特硬、硬、半硬、軟、新鮮和軟抹醬6種。

瑞士一家起司製造工廠。(Shutterstock)

儘管瑞士起司的種類如此之多,最深植人心的卻還是內部布滿孔洞的品種。也因此多孔起司成了瑞士起司的代名詞。不過,通常人們談論起瑞士起司,多指孔洞明顯的埃蒙塔爾起司。

埃蒙塔爾起司得名於產地,製作歷史可追溯到13世紀。每一輪埃蒙塔爾起司的直徑為80至100厘米,重75到120公斤,製作一公斤埃蒙塔爾起司要用到十二升牛奶。這種起司有多種成熟度,從4個月到至少12個月不等。

瑞士的多孔起司:埃蒙塔爾起司(Emmentaler)。(Shutterstock)

在熟成過程中,埃蒙塔爾起司的內部會產生大小不均的孔洞,有的洞大小如櫻桃,有的像堅果。

在瑞士,起司的孔洞被叫作「眼睛」(eyes),那些沒有孔洞的起司被稱為盲的(blind),但其味道仍然具有瑞士起司的特點。

瑞士起司的孔洞如何形成?

同世界眾多起司一樣,瑞士起司多由牛奶製成,並含有將牛奶轉化成固體和進行發酵的細菌。科學家在瑞士起司中發現了費氏丙酸桿菌。

丙酸菌發酵乳品是一種古老的工藝。待牛奶經過凝乳、成型、鹽水醃製後被放進約華氏70度的溫室中發酵,這些菌株生長更為活躍。

瑞士起司在儲藏中發酵。(Shutterstock)

過程中,細菌生長產生的氣體在起司中形成氣泡。當溫度降到約華氏40度時,氣泡的形狀被固定。通常氣泡形成的過程要經歷四週,而起司的整體製作時間在六週左右。製作完成的起司,在出售前還要經過一段時間熟成。

菌株在發酵過程中產生二氧化碳使起司質地發生變化,形成標誌性孔洞的同時,也為起司帶來獨特的香氣。世界上與瑞士多孔起司類似的起司,還有意大利的芳提娜起司(Fontina)、法國的格呂耶爾起司(Gruyère)和美國的瑞士寶貝起司(Baby Swiss)。

美式版本的多孔瑞士起司:瑞士寶貝起司(Baby Swiss)。(Shutterstock)

瑞士起司的孔洞為何變少?

1912年科學家威廉・克拉克(William Clark)發表一份詳細報告,解釋了埃蒙塔爾等瑞士起司中的孔洞是如何由細菌釋放的二氧化碳引起的。自報告發表後,一百多年來,這一說法普遍被認為是瑞士起司孔洞形成的全部原因。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孔洞作為瑞士起司的經典標誌,近年來卻在變少。這一現象引發了科學家的新一輪研究。他們相信在二氧化碳原因以外,瑞士起司孔洞的成因還有待解的謎團。

農場過去使用傳統的開放式奶桶收集牛奶,使乾草得以進入牛奶中,造成起司內部形成較多孔洞。(Shutterstock)

2015年,來自瑞士食品研究中心(Agroscope Institute for Food Sciences)的報告給出了一個新鮮的答案。報告提到,研究人員利用CT掃描的方法觀察起司在130天內的熟成過程,結果發現乾草顆粒是導致起司產生孔洞的一個原因。

研究人員分析認為,瑞士起司近年來孔洞減少,與農場的擠奶方式發生變化有關。因為早年農場採用傳統的開放式方法擠奶,乾草隨之進入牛奶中。當牛奶變為凝乳後,發酵產生的氣體就在乾草形成的結構中聚集並形成孔洞。近年隨著農場改採現代設備擠奶,乾草進入牛奶的情況減少,所以孔洞自然也就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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